,他们喝酒,打架,排练,演出,演出完继续喝酒,在门口喝,走在大街上喝……
多年后,他们会说一开始喝酒是因为面对舞台的紧张和害羞,喝着喝着,喝成了习惯,成了依赖,成了漩涡,酒精太好了,还冒着白色的泡泡,就像生活,就像快乐。然而每次欢聚都代表着离别,每次喝醉都代表着下一次伴着头痛的清醒,Joyside的音乐哲学也是矛盾和反复的。
他们用混乱破碎表达爱,用甜美浪漫表达绝望,正如那首《TheLastSongfortheEndlessParty》让你反复琢磨,这会是怎样的场景呢,无尽的party里最后一首歌,无尽的爱中最后一吻,生命短暂,我们不知是该欢快地活着还是凄美地死去。
矛盾重重的他们越来越矛盾,大家音乐理念不同,生活中也不可能完全理想主义地在一起,2009年,8月12日,参加完张北音乐节的Joyside选择了解散。
9月他们在MAOLivehouse举办了最后一场“Joyside告别演出”,演出的名字就叫“TheLastPartyfortheEndlessSongs”,演出后大家聚在一起直到天亮,整个鼓楼大街充满了心碎与告别。
解散后,Joyside因合约关系,继续与CarsickCars在欧洲巡演,巡演让他们更意识到了自己的音乐以及生活状态的局限,回来后并没有发生转机。
但正如恐龙的意义是在恐龙灭绝之后才显示出来,没有Joyside的日子,Joyside才日益重要起来。
早期可视为“Joyside粉丝后援会”的“年轻帮”一直壮大着,虽然成员们不仅仅是Joyside的乐迷,更像是认同这种颓废、自由、散漫生活的一群人。
一个心碎是下一个心碎的开始,解散了乐队,刘昊和刘非这对兄弟才能腾出手来在鼓楼开古着店,后来又去五道营胡同开School酒吧。
从Joyside、赌鬼乐队、到盘尼西林乐队,School长出了一波又一波新的乐队,而把这里当作自己灵魂收容所的年轻人也成长了一波又一波。将近十年,有多少人在这里找到归宿又流离失所,爱过伤过,喝过吐过。Joyside似乎依然在大家身边。
刘昊是School的大哥,他和刘非作为酒吧老板总是拿命陪人喝酒到天亮,路见不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