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做主!」二管事不耐烦道:「你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是吧,莫以为有人护著你就能骑在老子头上拉屎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叉出去?爱干干,不干滚蛋!」
白六冷笑一声,卷著铺盖往后院去:「这国公府且还轮不著你做主呢,你等大管事回来再张狂吧。还有,这养马的事我不教,谁爱教谁教。」
二管事看著白六的背影骂骂咧咧半天,瞥了陈迹一眼转身就走:「你好自为之。」
待二管事走远,乌云探出脑袋喵了一声:「他好啰嗦啊。」
陈迹站在屋前一头雾水:「这都什么事儿?」
话还没说完,却听正堂那边传来诵经声,像是做起了法事。还有烧纸的味儿远远飘来,像是白日里烧起了纸钱。
陈迹自言自语道:「潢国公真死了,冰流呢?就是真死了,也不该这么快就做法事、
烧纸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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