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深处,某个废弃多年的防空洞改造而成的隐秘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旧水泥的粉尘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非人存在的冰冷感。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勉强照亮了这片被遗忘的角落。
一张老旧的木桌前,坐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但款式保守的米白色针织衫,下身是深灰色的长裤。
整个人透着一股知性、冷静,甚至有些刻板的气质,像是一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作家,或者一位严谨的学者。
她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轻盈地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屏幕上,光标在一行行文字间跳跃,那些文字优美、冷静,却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对生命消逝的、近乎病态的诗意描绘。
她是伽雅泽·基。葛集团最强的三人之一,她正以人类的姿态,进行着她的“创作”。
“你的第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似乎被临多们搅局了。”
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笔挺的、类似某种旧式将军制服的男人。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即使只是站在那里,也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是伽多鲁·巴,葛集团最强的战士。
伽雅泽敲击键盘的手指没有停顿,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她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失败?不,伽多鲁。那只是第一幕的‘意外变奏’。临多们的反应,比我想象的稍微快了一点,但也仅此而已。他们救下了一部分‘演员’,但这并未改变‘戏剧’的核心——死亡依然如期上演,恐惧与绝望的种子已经播下。而且……”
她终于停下了打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冰冷光芒。
“这让我更清楚地看到了,临多们在得知‘剧本’后,会如何徒劳地挣扎。这种挣扎本身,就是下一幕‘戏剧’最好的铺垫。我有绝对的把握,第二次,他们即使知道我要做什么,也无法阻止。”
“哼。”
伽多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似乎对伽雅泽这种“文绉绉”的游戏方式并不完全认同,但他也承认对方在“游戏”上的天赋和偏执,
“随你。只要不妨碍到我的‘游戏’。”
“呵呵……”
一声轻笑从对面传来。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墨绿色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