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范坐在沙发里，两只手还保持着抱头的姿势，目光在安妮和辉夜姬之间来回游移，脑子里的画面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他实在想不到，在深渊核心成员的窝点里面，两个女人居然能为陈局当面争风吃醋，吵到动手扇巴掌的地步。他用力闭了一下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安然那张脸，然后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安然要是看到这画面，陈局怕不是要直接跪搓衣板跪到退休？
角落里，战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墙边站着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握着手机，屏幕的录制指示灯正亮着，镜头稳稳地对着客厅中央那几个人的方向。
他嘴角微微弯着，用一种"收获颇丰"的语气低声自语着："好好好，把柄抓到了，陈军，你小子不给雅洁儿解决生育问题，我就把这段视频发给安然。标题我都想好了——'两个女人为你争风吃醋，现场动手扇耳光，原声无删减版'。"
他录制完之后把手机收进口袋，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听到陈军说准备给辉夜姬做手术取芯片的时候，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陈军绝对有能力解决雅洁儿的问题，不帮忙纯属就是不想帮。
他有这手艺能把人脑壳里的芯片弄出来，偏偏对雅洁儿的生育问题始终推三阻四，说什么"时机不对"。战歌在心里骂了一句，等这次任务结束，非得逼着陈军给个准话不可。
没过多久，犬次郎安排的那家私人医院已经准备就绪了。
一行人转移到了医院地下层的一间独立手术室外，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灯光明亮而冷白，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地砖。
辉夜姬站在手术室门口，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病号服，头发已经按照术前流程被盘了起来用网套罩住。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陈军，表情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紧张："我这是第一次动刀，你对我温柔一些哦。"
陈军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对着旁边的护士点了一下头。
护士推着车过来，把辉夜姬安置在平车上。辉夜姬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万一我醒不过来怎么办""你记得每年给我上坟"之类的话，但话音没落，麻醉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