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司能给他什么、还缺什么。第三,去年开始搞内部创业基金——谁有关于桃胶深加工的好点子,经过论证可行,公司出钱出资源让他牵头试,成了,收益分红他拿大头;不成,风险公司兜底。”
陈明远眼睛一亮:“内部创业?这在乡镇企业里可太少见了。”
“没办法,逼出来的。”明月笑了笑,笑意里有点苦,但更多的是笃定,“桃花山偏远,比不上市区,我要想留下那些有想法、有冲劲的年轻人,就得给他们比城里公司更宽的跑道。让他们觉得,在这儿不是‘屈就’,而是‘抢跑’——同样的能力,在城里大公司可能十年熬成部门经理,在我这儿,三年就能带一个项目,五年能决定一条产品线的生死。这种‘说了算’的感觉,比多发几千块钱更能拴住人。这些都是我的不成熟的想法,并且开始试着执行。”
“还有一点,”明月声音轻了些,“对那些拖家带口来的,我让行政部记着每家的情况。谁家孩子要上学了,帮联系镇上最好的学校;谁家老人病了,公司派车送县医院。不是做样子,是真当自己家人那样操心。就像今天给陈叔叔找院子,您别看是小事,对当事人来说,那就是天大的事。”
陈明远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明月。阳光下,这个三十七八岁的女老总脸上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萧总,我明白了。您这不是在办企业,是在‘养’企业。硬件是骨,制度是肉,文化是魂——而魂,就长在这些有人情味的细节里。”他伸出手,“我既然来了,就不打算走了。咱们一起,把桃花山这锅‘桃胶膏’,熬出千古方真正的滋味来,并在此基础上,把产品线不断的扩大洐生。”
明月握上他的手,掌心温热,力道笃定。
远处,桃胶厂的散发的香味,有甜丝丝的感觉,。而她知道,真正留住人的那盏灯,不在宿舍的空调冰箱里,而在每个人心里——那个被看见、被尊重、被赋予意义的角落,亮得刚刚好。
“陈总,以后公司的所有管理工作,就交给你了。”
“按照公司的管理惯例,总经理是在公司董事长领导下,去执行董事会制定的工作目标,我还要熟悉一下情况,眼下很多工作,还要萧总指导!”
“没问题,说到董事会,明升服饰只有康月娇有点股份,明升生物科技公司顾盼梅的恒泰地产集团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但投资前,我们就说好了,恒泰集团不参与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