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女人也没什么花心。可手中才有点权利,就变成了这样,这件事发生后,我恨不得找人揍他一顿。但他毕竟是我哥。他要是真的进去了,他的家就完了,明升公司很可能遇到更大的麻烦。”
她没说下去。喉头滚动了一下,把后面的话连同那股酸涩一起咽了回去。她重新坐下来,椅子坐得稳稳的,脊背挺得直直的,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又弹回来的树。
“多亏了鑫蕊。”志生说。
明月听到“鑫蕊”两个字,眼皮跳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是志生正看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她重新端起那杯凉茶,抿了一口,苦得她皱了皱眉,但还是咽下去了。
“你跟我讲讲,”她说,语气尽量放平,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她到底跟蒋含烟说了什么?用了什么法子?我当初好说歹说,那女人后来是软硬不吃,怎么她一来,三言两语就让人跟她走了?她是不是许了蒋含烟什么大价钱?”
志生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微微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让我回避了。”
“回避?”明月一愣,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嗯,”志生说,把当时的情景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她跟蒋含烟单独聊的,让我出去了。她说‘戴总,我们两个女人说话,你能否回避一小会,等我和蒋小姐聊完,我再叫你’。我就出来了,在走廊里站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吧。走廊里冷,我只能在走廊里来回走动,差点没冻感冒。”
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轻松了一些,想缓和一下气氛。但明月没有笑,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目光盯着桌面上的某一点,像是在想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她为什么要让你回避?”明月问,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
志生想了想,说:“也许是她觉得有些话,有男人在场不方便说。我问她怎么说服蒋含烟的,她说用真心去理解她,真诚去对待,给她想要的东西,让她看到自己想走的路。也许她跟蒋含烟聊了很多私事——很可能她也提到了自己的过往,她跟蒋含烟说了她女儿的事,说了她当年一个人带着孩子的事。这些话,当着我的面,她可能说不出来。”
明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托词。志生的眼神坦然,没有什么闪躲,甚至微微耸了耸肩,表示“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她信了。
但她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更浓了。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