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作为特殊补助。但希望各位能尽快签署谅解书,让曹玉娟的案子早点完结。”
这种事情,死者的家属知道人都没了,说别的没用,就想多要点钱,而伤者的家属要考虑伤者后续的治疗,所以一般都会狮子大开口,要的金额往往要比赔偿的金额大得多,萧明月也理解,但也不能没有底线,萧明月看着家属还不答应,就说道:“我和昱建公司的老板只是朋友关系,说实话,我们处得很好,我也不想我朋友坐牢,如果你们提的要求太高,我决定不管这事了,不是我不讲议气,是我实在是没有这能力。”
明月说完,起身就想离开,死者家属一听傻眼了,他们到现在每家只从政府手里拿了五十万的补偿金,要是这萧老板不问,曹玉娟选择坐牢也不拿这笔钱的话,他们向谁要钱去,现在事情风头已过,找县政府,县政府很可能会和工程公司来回踢皮球,最后不了了之!
主持调解的法官叫住了萧明月,双方各让一步,最后死亡者的赔偿金是一百四十万,伤者赔偿金八十万,达成协议,明月一算,加上罚款,刚好一千万,法官要求在半个月之内把钱交到法院,然后才能开庭审理曹玉娟的案子,审判结果当然是一年有期徒刑,缓刑半年。
明月一身疲惫的回到公司,此时走廊传来脚步声,志生拎着文件袋推门而入。他目光扫过萧明月那略显憔悴的脸,就有几分心疼。最近两个多月,萧明月几乎把公司事务全丢给他,天天为曹玉娟的事往法院和伤亡者家属住处跑。此刻她身后还沾着不知道在哪蹭到的墙灰,志生心疼妻子,他轻轻的走到明月面前,关切的问:“明月,有结果了吗?”
明月点点头,说道:“嗯,赔偿罚款加起来一千万,判一年缓刑半年。”
志生一听说要这么多钱,他脑子就大了,说道:“一千万,到哪里去弄啊?”
明月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她的眼睛望向窗外。
村口老柳树的枝桠垂到水塘边,树影被晒得又扁又薄,树下石板凳蒸腾着热浪,连蚂蚁都绕道而行。
荷塘浮着层薄薄的油膜,荷叶蔫巴巴地蜷着,偶尔有蜻蜓点水,惊起的涟漪很快被暑气熨平。田埂边的野菊花晒得蜷成褐红色,蚂蚱蹦跶两下就躲进干裂的土缝。水渠里的水浅得见底,石头上结着白花花的盐碱,倒映着头顶惨白的日头。
志生见明月不说话,知道自己再怎么说,明月也不会听,就把手里的文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