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萧明月就范,他灵机一动,这倒是好办法,萧明月与曹玉娟不是生死与共的闺蜜吗?曹玉娟为了萧明月连身子都给了别人,现在曹玉娟落难了,你萧明月不会见死不救吧?萧明月手里那么大的公司,一千万总能拿出来的吧。要是拿不出来,只要萧明月答应我的要求,我拿,这样算下来的话,不仅救了曹玉娟,而且拿下了萧明月。
想到这里,谭健发觉这一千万还有点少,就说道:“赵检,能不能多罚点,多赔偿一点给死亡的工人家里,这些工人太可怜了?”
谭健这么说,把赵检弄糊,涂了,心想谭健不是救曹玉娟吗,怎么觉得罚款少了呢?就说道:“民事赔偿,有规定的,不是说赔多少就赔多少的,当然,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只要不过份,一般会尽量满足伤亡者家属的要求的。”
陈振国律师和明月,刘天琦不停的往法院跑,民事赔偿方案已经出来了,他们在和伤亡者家属沟通,希望得到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刺鼻的烟味混着陈振国律师翻资料时纸张的沙沙声。三位死亡者家属和一位伤者家属代表围坐在斑驳的长桌旁,有人攥着皱巴巴的纸巾,有人低声的抽泣。
“我们要的不是赔偿,是个说法!”家属老周突然拍桌子站了起来,震得搪瓷缸里的茶叶都溅了出来,“我儿子才二十五岁,人没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值一百二十万?”他指了指桌上的赔偿方案,青筋暴起的手微微发颤。
萧明月把水杯轻轻推到老周面前,她今天特意穿了素色套装,珍珠耳钉在头顶白炽灯下泛着冷光:“老周大哥,这个方案已经把丧葬费、抚恤金和精神补偿都算进去了。如果您觉得不合理,我们可以逐条核对。”她话音未落,另一位家属突然哽咽着打断:“我儿子住院到现在还昏迷,后续治疗费怎么办?你们公司赚得盆满钵满,就不能多担待些?”
陈振国律师摘下眼镜擦了擦,语气带着职业性的沉稳:“各位,昱建公司现在账上确实一分钱没有,伤者的治疗会是萧总自掏腰包垫付了一部分。而且根据法律规定......”
“法律?法律能还我儿子命吗!”老周抓起搪瓷缸狠狠砸在地上,瓷片飞溅间,会议室陷入死寂。刘天琦猛地站起来,喉结滚动着想说什么,却被萧明月抬手拦住。
她起身走到窗边,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线,“这样吧,我每个人再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