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谢你。”接过岁月史书后,云梦溪对着爱兹哈尔轻笑一声,“接下来,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爱兹哈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很好,既然有人能顶在最前面了,那她也该溜走了!
对着云梦溪微微鞠躬以表敬意,爱兹哈尔转头踩着不失礼仪的高频小碎步就离开了舞台上,让所有的聚光灯都落在了云梦溪的身上。
“好吧……”云梦溪将手放在了书页上,轻抚着将其翻动了一页。
接下来,就该是她演出的时候了。
随着书页被翻动,岁月史书的权能力量也开始展现。
从云梦溪的脚下开始,舞台正在发生另一种变化。
后台的灯光与舞台效果操作人员傻眼了。
刚刚从和爱酱赛博搏斗三百回合抢回灯光控制权的操作人员看着舞台上又一次陷入了自己无法操控的状况,相当干脆的把手一甩。
这破职位谁爱坐谁来坐。
当这后台程序是谁家的后花园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堂堂操作人员还要不要面子了?
不干了!辞职,必须辞职!
这破岗位除了阻碍他也买票坐到观众席外什么用都没有。
舞台上,那苍凉的白光如雾霭般漫过舞台,把舞台的钢铁骨架温柔地包裹,然后,将其重塑。
光雾流转间,原本光鲜亮丽的地板剥落了光鲜的涂层,露出了粗糙龟裂的水泥地面,缝隙间顽强地钻出了枯黄的杂草。
四周璀璨的霓虹灯牌像是经历了百年的风化,色彩剥落,只剩下残缺的笔画在风中摇摇欲坠,发出“滋滋”的电流哀鸣。
头顶那不再是悬挂的顶级音箱,沧海市那仿佛永远无法散去的铅灰色阴霾天空成为了新的穹顶。
城市宛若一具史前巨兽的骸骨,其骨架横亘在半空,投下压抑而巨大的阴影。
这就是岁月史书构建的世界——一个被时间遗忘,被灾难停滞的废墟。
而这并非历史,因为沧海市并没有破落到这种程度。
仅仅只是一个月而已,沧海市的城市本身还没有遭受那么大的破坏,至少大部分建筑都保存完好,绝不会出现如此荒草丛生的画面。
但……众所周知。
人的记忆是会随着自己的意志美化的。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从文明中脱离的时间,用度日如年来形容都不为过。
沧海市似乎本来就是那个样子,破败不堪,举目荒芜,完全就是一片废墟。
然而,在这片废墟的中央,那座舞台呈现出的却是一种震撼的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