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个人,陈国良,四十三岁,凌平市人,有故意伤害罪前科,两年前出狱。把他的全部案卷调出来,包括他的社会关系、服刑期间的探视记录、出狱后的活动轨迹,能查多少查多少。”
“明白。”
侯平又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老伙计,我侯平。问你个事,陈国良这个人你认识吗?对,就是那个陈国良,有前科的。你跟他打过交道没有?”
电话那头是熟人,现在在凌平市司法局工作,负责社区矫正和刑满释放人员的安置帮教。
“陈国良,有印象,这个人是我们辖区重点帮教对象。两年前从凌平监狱出来,我们给他做过出狱后的第一次谈话。怎么了?”
“死了,我们在城南村拆迁工地挖出了一具白骨,DNA比对确认是陈国良。我想了解一下这个人出狱以后的情况,跟谁接触,住在哪,做什么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找一下档案,一会儿给你回过去。”
不到十分钟,电话回了过来。
“侯队,我查了。陈国良出狱后没有固定的住处,我们给他登记的是他母亲的地址,在城北的化肥厂家属院。但他母亲三年前就去世了,那个房子一直空着,他有没有住在那,我们也不确定。他出狱后只来我们这报过一次到,后来就失联了。我们联系不上他,还发过一次协查函,但一直没找到人。”
“他没有来报到的记录?”
“只有第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来过。按照我们的规定,刑满释放人员是要定期来报到的,但他不配合,我们也没办法强制。当时我们判断他可能离开凌平去外地打工了,就没有再跟进。”
侯平皱紧眉头,一个出狱后不到半年就失踪的人,一个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的人,一个连司法局的帮教人员都找不到的人。
他到底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又是谁杀了他?
答案就埋在城南村的废墟下面。
“好,谢谢,如果有别的线索,第一时间打给我。”
“好的,侯队。”
侯平带着两个人去了陈国良母亲留下的那套房子。
城北化肥厂家属院,一片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旧小区,红砖楼房的外墙皮剥落了大半,楼道里的灯坏得差不多了,白天进去都很暗,这种老旧小区,住的人已经非常少。
陈国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