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有十七次通话记录,每次通话时长从几十秒到十几分钟不等。九月十五日案发当天,你给他打了三个电话,案发后又打了两个。你说你们之间没有关系,那你告诉我,一个东雨集团的法务总监,跟一个无业人员打这么多电话,聊的是什么?公司法务咨询?”
张明远沉默了两秒钟,“他是通过朋友介绍来找我咨询法律问题的,具体什么事我记不清了,每天找我的人太多了。”
“记不清了?赵大勇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他连你那天穿什么衣服、开的什么车、车里放的什么音乐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他说你那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开的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车里放的是向天再借五百年。这些东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能编得出来吗?”
梁秋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把第一份材料推到一边,拿出第二份,是关于工伤赔偿纠纷的那份伪造证据的调查报告。
“去年五月份,东雨集团下属的石场发生塌方事故,工人陈福生被砸成重伤。你代表东雨集团出具了一份专家鉴定报告,证明事故原因是工人违规操作。这份鉴定报告,我们找了省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做了比对鉴定,结论是伪造的。专家的签名是仿冒的,鉴定机构的公章是私刻的,报告里的数据是编造的。你花三万块钱找人做的这份报告,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那个制假的人,姓孙,做这行十几年了,他手里还留着当初你跟他的所有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你要不要看看?”
梁秋说着就要翻找那份转账凭证的截图,张明远拦住了他。
“不用看了,那份报告的事我不太清楚,是下面的人操作的,我只是签字确认,没有审核内容的义务。”
“法务总监签字确认,没有审核内容的义务?”梁秋几乎是笑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你这个法务总监当得可真轻松。”
“不可以吗?”
梁秋继续往下翻,第三份,建材供应商被殴打和威胁的案卷材料;第四份,张明远控制的三家公司的税务核查报告,逃税金额累计超过两百万的证据链完整清晰;第五份,今天上午从银行和典当行调取的记录,显示张明远正在大量转移资产,仅今天一天就转出境外资金接近百万,典当行换取的黄金折合人民币近四十万元。
“还有什么说的吗?”
梁秋盯着张明远,他早就没了一开始的从容,“张明远,”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