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朱武跑出去或者被抓住。
收网的时候到了。
李威站起来,不再看冷女。他走回肉山身边,蹲下来,把肉山的身体往石壁的方向挪了挪,让他靠得更稳一些。然后他把战术背包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止血粉、绷带、手电筒、对讲机、备用弹匣、荧光棒、压缩饼干、水壶,一样一样地摆在手边。他把对讲机打开,调到祁伟的频道,按下通话键。“祁厅,祁厅,我是李威。我们被困在金窟山第三个洞窟里,肉山重伤,朱武去求援了。洞外可能有昌哥的人,请求立即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然后是祁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李书记……收到了……支援已经出发……你们撑住……”话音未落,信号断了,对讲机里只剩下沙沙的白噪音,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一块骨头。李威把对讲机放在地上,目光投向洞窟深处的那片黑暗。
那里有声音,不是滴水的声音,不是风吹的声音,是脚步声,是很多人的脚步声,从洞窟的深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重,像擂鼓一样敲在洞壁上,敲在李威的心脏上。他也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是枪械的金属部件在相互摩擦,是弹匣被推入弹匣井时的咔嗒声,是枪栓被拉动时的哗啦声。这些声音他太熟悉了,在境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每次听到这些声音就意味着有人要死了。
他站起来,把肉山挡在身后,枪口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冷女靠在岩石上,嘴角慢慢浮起了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李威看到了,那是胜利者的笑。
第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装备,头戴夜视仪,手里端着一把短突击步枪,枪口上装着消音器。他的脸被夜视仪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下巴和嘴,下巴上有一道疤痕,嘴抿成一条线,没有任何表情。他走路的姿势很专业,步伐稳健,枪口始终指向李威的方向,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随时准备射击。这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不是普通混混,不是街头打手,是职业军人或者雇佣兵。
他身后跟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四个人从黑暗中鱼贯而出,在李威面前大约二十米的地方散开,呈扇形包围了他和肉山。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每一个人都占据了一个射击位置,每一个人的枪口都指向李威的要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