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严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老黄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制止,被严谨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李威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一腔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我在红山县当县委书记的时候,答应过老百姓的事,没有一件没办成。现在我当了市长,答应过企业的事,也绝不食言。严书记,我不是不配合调查,我比谁都希望组织上把问题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但您让我什么都不干,就坐在这里等着,我做不到。”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严谨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声轻响像是某种信号,让李威的怒气稍稍收敛了一些。
“李威同志,你说完了?”严谨的声音依然非常平静,她太了解李威这个人了,敢当着上级纪委的面拍桌子,恐怕他是第一个。
李威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但腰板挺得笔直,目光毫不退缩。
她在纪检系统干了快三十年,见过太多干部在被调查时的反应,有人痛哭流涕,有人惊慌失措,有人装模作样,有人恼羞成怒。但像李威这样,在被告知要暂停工作接受调查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的仕途前程,而是高新区的企业、工人的工资、答应过的承诺,这样的人,她见得并不多。
“李威同志,”严谨的声音放缓了一些,“你知道你刚才拍的是谁的桌子吗?省纪委的。”严谨替他说了,语气里没有责怪,倒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换成别的干部,光这一下,就够记一笔的了。”
“我不怕,只是说出自己想说的。”
严谨摆手,示意这些话不需要记录。
“好吧,李威同志,调查工作要继续,这是我们的工作,希望你能理解,考虑到凌平市的特殊情况,你手头的工作可以不停,我给你一个态度,调查期间,你继续履行代市长职责。但有一条,你必须随时配合我们的工作,随叫随到。需要你提供材料、说明情况的时候,不能推诿,不能拖延。能不能做到?”
“能做到。”
“还有,”严谨补充道,“今天的谈话内容,以及调查组的其他情况,不得向无关人员透露。这是纪律。”
“明白。”
严谨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李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