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这么晚还没睡呢?”
“有个案子,谢了兄弟。”
“这么多年关系,你和我还客气上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先这样。”
朱武一根烟抽完,缓缓起身,看了一眼老实巴交的男人,这一刻他想到过去李威和他说过的那些话,杀人放火虽然可恨,那些手里握着权力去故意刁难或者充当帮凶的干部对百姓的伤害更大,一个派出所的民警就有如此大的权力,简直是无法无天。
“老哥,放心吧,这件事李市长亲自过问,就算你信不过我,难道你还信不过李市长吗?”
“李市长。”
秦婉的父亲看向朱武,眼神里突然一下子有了光,“是,是那个一心为民做主的李市长?”
“对。”
朱武点头,凌平市政府的主要领导只有一个姓李的,所以肯定错不了。
“信,我信,信您也信李市长。”
他突然有些激动,“我也想过去去找李市长,就是不知道有啥法子能见到人,市政府是大衙门,市长是大领导,我听人说门都进不去,更别提见到大领导了,何况我们这种小事,大领导也没空管。”
“老哥,这您就错了,只要是老百姓的事,李市长都会管,市政府也不是人进不去的地方,只是要登记,程序上复杂了点,真的遇到困难,还是应该去,不要听别人说。”
“对,怪我。”
两个人返回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秦婉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身体裹在白色的被子里,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朱武的心揪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案子,凶杀、抢劫、贩毒,什么血腥场面都见过,可每次碰到这种孩子被伤害的事,还是压不住那股火,毕竟还是孩子,根本没有反抗能力,一生就这样被那些畜生给毁了。
“大姐,”他转身看向秦婉的母亲,“孩子有没有说过,除了王明礼,还有没有其他人……欺负过她?”
女人愣了一下,眼神闪躲了,随即低下头,“没……没有吧,小婉没说过别的。”
朱武盯着她看了几秒,女人的手指在衣角上绞来绞去,明显在隐瞒什么。他没有追问,这时候逼急了反而坏事,等秦婉状态好一点,亲自跟孩子谈。
手机响了,赵刚的效率比他预想的还快。
“老朱,查到了。建设路派出所,民警刘民栋,四十二岁,在派出所干了十五年,一直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