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侧扎入一根预先注满毒液的微型针头。
这个针头极短,平时藏在袖带的织物里不露痕迹。当医生把袖带缠在赵远新胳膊上、按下充气按钮的时候,袖带收紧,针头被压力推出来刺入皮肤,毒液进入体内。整个过程无痛、无声,充气带来的勒紧感还会掩盖针尖刺入的轻微刺痛。
医生以为自己在测血压,实际上是在杀人。
"医务室的监控,昨天的录像还在不在?"
"在,已经调出来了。"
"把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所有进出医务室的人全都截出来,一个不漏。陌生人、保洁、医护人员、管教,只要有时间空窗期的一律标记。"
"我马上去办。"
监控录像被一帧一帧地过筛。
昨天下午两点到今早八点之间,医务室里一共进出了七个人,三个值班医生、两个管教、一个保洁,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
前六个人的身份很快核实清楚,都是看守所在编人员。只有最后那个戴口罩的人,没有任何登记记录,进出时间在昨天傍晚七点左右,前后不到五分钟,从楼道里的另一个摄像头拍到的画面看,这个人离开医务室之后没有走向大门,而是拐进了楼梯间消失了。
画面定格在那个戴口罩的背影上,宽大的白大褂遮住了体型特征,帽檐压得很低,口罩几乎盖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轮廓。
应该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