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抛弃,像一个塞不进垃圾桶的废物,被人嫌恶地丢在地上。
“安总,你必须帮我。”张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天晚上撞死人的是你,不是你的司机。”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安兴冷哼一声,“我只是教你过来处理现场,谁告诉你是我开车撞死的人?所有这一切都是司机干的,张杨,你最好学会闭嘴,就算你进去了,想弄你很容易,你脱了这层皮和废物没有区别,还有你的家人,好好想清楚。”
“安兴,你他妈混蛋。”
电话那头,安兴沉默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低笑。
“混蛋?”安兴像在品味这两个字,“张杨,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张杨握着手机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他想骂,想吼,想把所有压在心头的恐惧和愤怒统统砸向电话那头的人,但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你听好了,我最后跟你说一遍。”安兴冷哼一声,“那天晚上,从头到尾,都是我的司机开车。你接到的电话,是让你去帮忙处理一起交通事故。你是市局的刑侦支队长,一时贪心,做了不应该做的事,仅此而已,以后做事学聪明点,别跟猪一样。”
“你.......”张杨的声音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我怎么?我说的是事实。你要是乖乖闭上嘴,在里面的日子不会太难过,你的家人也不会出任何事。”安兴顿了顿,声音陡然升高,“你要是敢像疯狗乱咬,你信不信,你前脚进去,后脚就有人搞你的家人,。”
张杨的身体僵住,这恰恰是自己用来威胁高天的手段,现在落在了自己头上,而且他相信东雨集团绝对有这个能力,随意制造一场意外,或者直接让人消失。
“安兴……你敢动我家人一根头发,我.....”
“你能怎样?”安兴轻飘飘地打断他,“你马上就要脱了那身警服了。一个涉嫌故意杀人的前警察,连监室里的人都瞧不起你,你以为你还是张支队?你现在就是一条人人喊打的疯狗。疯狗乱咬人,是要被乱棍打死的,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要是聪明,就好好想想怎么把撞人的事说成是一场意外。你要是想拉我垫背,尽管试试,但你记住,你手里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说的任何一个字。而我想让你死,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安兴那边的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