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中心干过活,后来不干了,想进去看看老朋友,但没有证件进不去。他给了我两万块钱,说只是借用,保证不会出事。”
“什么样的人?”李威问。
“四十来岁,男的,说话带点南方口音,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赵力使劲眨了眨眼,“他戴着口罩和帽子,我其实没看清他的脸。”
李威的心沉了一下。这又是一个刻意隐藏身份的描述。
“然后呢?”
“我把旧证给了他,他说让我第二天去补办一张新的,就说丢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我觉得……我觉得两万块钱就是借个证用几天,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我当时急用钱,我妈住院需要交费,我就……”
“你把旧证给了他,那你补办的新证呢?”
“在我身上。”赵力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崭新的出入证,递给李威,“我没用过,我一直带在身上,想着万一有人查,我也有证。”
李威接过那张出入证,翻过来看了一眼。照片是赵力的,名字是赵力的,钢印清晰,没有任何破绽。但真正的那张旧证,此刻已经在某个身份不明的人手里,那个人可以凭借那张证件自由进出会议中心的几乎所有非核心区域。
“那个人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还你证?”
“他说一周后,在小区门口的超市储物柜里放钥匙,他会把证放在柜子里让我去取。”
“你已经没机会拿到那张证了。”李威把新证放进口袋,“从此刻起,你补办新证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那个人的联系方式有吗?”
赵力摇了摇头,“没有。”
李威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了看楼下。
“把赵力带走,不要从正门出,走后门或者地下通道。安排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他住几天,不能让他回家,也不能让他去上班。对外就说赵力临时外出,联系不上。”
司机点了点头,拉起赵力,帮他把外套穿好,然后从厨房的后窗看了一眼楼下的情况。
赵力被司机带着从后门离开后,李威独自站在那间凌乱的客厅里,目光落在那只塞满烟蒂的烟灰缸上。
赵力说的“南方口音、四十来岁、戴口罩”的男人是谁?
这个人和沈鹏的接头人是否是同一个人?
李威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山的电话。
“王厅,赵力的出入证已经被调包了。一张旧证现在在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