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一个人。”
“那开门吧,外面说话不方便。”
赵力犹豫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手微微发抖,插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一股霉味和烟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罐和一只塞满烟蒂的烟灰缸。
李威和司机跟了进去。赵力把塑料袋放在厨房台面上,转过身来,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游移,不敢和李威对视。
“赵力,你不用紧张。”李威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坐。我就是问你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赵力没有坐,而是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交叉抱在胸前。
明显一道防御性的姿态。
“你的出入证五天前丢了,补办了一张新的。”李威开门见山,“旧的是真的丢了,还是给了别人?”
赵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李威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审讯室里练出来的那种沉默,在这种场合同样有效。
过了大约十几秒,赵力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赵力。”李威的语气重了一点,但依然平稳,“你三天前新开了一个银行账户,当天存进了两万块现金。昨天下午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是‘货已到,按原计划’。我需要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计划,货又是什么。”
赵力的脸彻底白了。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手从胸前滑落,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不停地攥紧又松开。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气音,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沿着门框缓缓滑坐到了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赵力的眼眶红了,声音沙哑而破碎,“他们说只是要一个证件,不会出事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司机蹲下身,把赵力从地上扶起来,让他坐到椅子上。
赵力没有反抗,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但没有发出哭声。
李威没有说话,给赵力留出了足够的时间。大约过了一分钟,赵力放下手,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流泪。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三天前,有个人找到我,问我能不能把出入证借他几天,用完了就还。他说他之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