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临时性的、单次事件,复制SIM卡的可能性最大。做一张克隆卡,放在另一个设备上,开机后就会在目标基站注册。而真正的手机本尊也许因为关机或者飞行模式,没有产生冲突信号,运营商系统就不会发现异常。”
“克隆SIM卡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拿到原SIM卡的KI和ICCID信息。”赵副局长说,“这些信息普通人是拿不到的,但如果有人能够接触到刘维的手机,哪怕只有几分钟,用一种专门的读卡器就能读取出来。这种设备不大,比烟盒还小,市面上买不到,但内部渠道可以搞到。”
李威心中已经有数了。
他站起身,谢过赵副局长,走出了通信管理局的大门。秋日的阳光洒在脸上,他没有感到一丝暖意。
一切都在印证他的判断。
刘维的手机信号漂移,是有人复制了他的SIM卡。而能拿到刘维手机的人,只可能是他身边的人,办公室同事、司机,当然还有可能是他自己。
王庆副书记的口证,加上值班室的监控记录,都指向刘维当晚没有离开省委大院。
如果他真有一张克隆卡,一企鹅就都能解释通了。
这也是一种反逻辑。
李威摇了摇头,暂时把这些推论压下去。证据链还不够完整,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
他拨通了韩冷的电话。
“韩厅,约谈函发出去了吗?”
“已经送到省委办公厅了。不出意外,今天下午刘维就会收到通知。”
“好。”李威发动了汽车,驶入主路,“另外,让技术组把那辆黑色奥迪A6的轨迹查清楚,我要知道它上周三晚上八点左右,到底去了哪里。”
“已经在查了。”韩冷顿了顿,“不过有个情况,侯平那边刚才传来消息,刘维今天上午收到了一个快递,是跑腿送来的,信封不大。侯平拍到了跑腿小哥的脸,正在查那个快递的发件人。”
李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快递。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与刘维相关的异常接触都可能是线索。
“告诉侯平,不要惊动刘维,但要把那个快递的外包装信息想办法搞到手。哪怕是翻垃圾桶,也要拿到。”
“明白。”
挂断电话后,李威加快了车速。
车轮碾过省城的大街小巷,他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
将计就计的棋已经落下第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