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办公室门大多关着。走廊尽头的那间门上挂着一块牌子,秘书科。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李威没有停留,径直走过,但他的余光扫过门缝,看见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正背对着门口,伏案工作。
那应该就是刘维。
李威继续往前走,推开了走廊另一头会议室的门。今天的安全工作会议就在这里举行,他是来列席的。
会议的内容并不重要,无非是强调能源论坛期间的安保纪律。李威坐在角落里,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但他的注意力始终不在讲台上。
他在等人。
散会时,人们三三两两往外走。李威故意放慢了脚步,在走廊里和一个认识的政法委干部寒暄了几句。
就在这时,刘维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步子很快,似乎要去哪个领导办公室送材料。
李威和他打了个照面。
刘维大概三十出头,戴着一副半框眼镜,面容清瘦,眼神却意外地沉稳。他看见李威,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点了点头,侧身让了过去。
没有慌张,没有刻意回避,甚至没有多余的目光停留。
要么是真的清白,要么是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李威心里有了初步的判断。
离开省委大院后,李威没有回指挥中心,而是驱车去了一个地方,省通信管理局。
韩冷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赵副局长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赵副局长五十多岁,技术出身,说起话来直来直去。李威没有绕弯子,把问题上桌面上摊开,“赵局,如果一个人的手机信号在某时间段出现在某个基站覆盖区域,有没有可能人为伪造?”
赵副局长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李书记,你这个问题,理论上是可以的。”
“怎么操作?”
“第一种,物理方式把手机本人拿到那个地方去。第二种,技术方式,复制SIM卡信息,用另一台设备在那个地方模拟附着在网络上。第三种,更高级的,直接入侵运营商的HLR或者信令监测系统,在后台修改原始信令数据。不过第三种难度极大,需要高级别的内部权限。”
李威点了点头,“如果我们查到上周三晚上,某人的手机信号出现在一个他本人并不在场的地方,哪种可能性最大?”
赵副局长沉吟了片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