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加凝重了起来。
“这哪里是简单经济违规了,这简直就是肆无忌惮的挑战法律的底线,挑战国家的尊严!”钟意沉声说道。
听到这话,杨晓光点了点头:“没错,当时在火灾发生后,消息第一时间传回到了京州市,上边震怒,这个案子也从原本普通的经济稽查案件,直接升格为全国顶级督办大案,当时上边下令,地方常规警力全部退出,甚至就连武警部队也全面进驻汕海市设防,彻查力度空前绝后,当时上边下的死令,有一个差一个,有一双差一双,绝不让任何一个人钻了空子,而且一定要从严从重处罚。
很快,汕海市的整条黑色产业链被连根拔起,但是结果就是,是整座城市为少数人的贪婪买单,从那之后,汕海市的发展一落千丈,为了掩盖罪行、吓退督查队伍,利益团伙在调查收尾关键节点,蓄意制造事端,纵火焚烧工作组驻地迎宾馆,多名办案人员受伤,大量核心办案资料险些全部损毁。
这已经不是简单经济违规了,完全是明目张胆的对抗核查、挑战规则底线。
事情瞬间彻底升级,原本普通的经济稽查案件,直接升格为全国顶级督办大案。地方常规警力全部退出,武警部队全面进驻设防,彻查力度空前绝后,没有丝毫情面可讲。
一夜之间,汕头畸形的灰色商业生态彻底崩塌,整条黑色产业链被连根拔起。但代价,是整座城市为少数人的贪婪买单,外地资本纷纷避险,没人敢再进来投资,短短两年,上千家企业陆续外迁,重大基建项目、外资合作项目全部叫停搁置,原本汕海市的发展势头比省会城市还要足,但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如今也已经落寞了,老百姓是最后买单的人。”
听到这里,钟意这才开了口:“与法律为敌,与国家为敌,与老百姓为敌,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只不过这个代价还是由当地的老百姓买单了。”
杨晓光点了点头,随后开了口:“这个案子,我想你们在公安大学的时候,我应该都听过,只不过没有接触到这些细节,而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案子吗?”
闻言,季惟舟道:“我想,这个案子应该与你说的那个可能性有关系。”
听到这话,杨晓光缓缓点了点头,他道:“我刚才提到,当时汕海市的那些犯罪集团,他们联合基层群众,互相包庇,所以,普通调查组通过走访排查,根本调查不到任何证据,但是,就在这样密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