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里,季惟舟和钟意两人转头看向了对方。
果然够专业,也够缜密,这一套行云流水下来,很难让人察觉,自然不会有人去查。
“这哪里是做生意啊!这分明就是变相地薅国家羊毛啊!”钟意忍不住感叹。
听到这话,杨晓光微一耸肩:“谁说不是呢?而且他们更有甚者,胆子大的一年就能净赚两千多万,这个数字即便是放在现在这个社会,也是不小的数目,这可是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就这么被这些狗杂碎骗了去。”
杨晓光干过基层,骂人的习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对此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警察没点儿脾气,不说脏话,那都不正常。
片刻后,杨晓光接着又开了口:“久而久之,汕海市就形成了完整的骗税产业链,村镇批量参与、还互相包庇,而且他们本土人情圈层又极度的封闭,外人根本插不进手,普通调查组过来,连一句真话都听不到,取证难如登天。
所以,无奈之下,上边直接派出刚办完临省一个特大走私大案的精锐工作组,启动8了专项行动,奔赴汕海市彻查偷税乱象,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起金额巨大的经济案件,没人料到当地犯罪集团已经嚣张到肆无忌惮了。”
说到这里,杨晓光沉沉叹了口气。
“我想你们应该对此也有所耳闻。”他道。
听到这话,季惟舟和钟意两人齐齐点头。
的确,后面的事情,他们有所耳闻。
大概就是当地的犯罪集团为了掩盖罪行,想要除掉调查组,甚至密谋了一场招待所的火灾,当时被派去调查这个特大骗税案的所有调查组的调查员都死在了那场火灾当中。
不过,这些是他们所了解到的,而案件最真实的,或许还有更多细节被保密了。
而紧接着,杨晓光便开了口:“当时,这些犯罪集团的人,他们为了掩盖罪行、吓退督查队伍,就在调查收尾关键节点,调查组已经决定好,第二天会带着所有证据回京复命的时候,犯罪集团蓄意制造了一场纵火案,当时在招待所的所有调查组的调查员,都在那场火灾中牺牲了,而当时调查员收集到的大量的核心办案资料,也在那场火灾中全部损毁,但是最幸运的就是在他们启程之前,其中一名调查员已经将所有的资料,秘密传回到了京州市的监察部,也因为这个行为,让他们才算是没有白白牺牲。”
听到这里,季惟舟和钟意两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