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嗯,怎么说呢,她的话我感觉比较幼稚。”
“她老是给我发很多消息,经常联系我。”
“我的话就不怎么回她。”
“但是到后来,慢慢地,就是我和周围其他人,就是其他的这些朋友。”
“不是之前说过吗?就是慢慢没有什么话题了——”
“在一块感觉特别不自在。”
“但只有她的话,还是和之前一样让我觉得“幼稚”,总还是发,哎呀,我今天看到了什么,我今天吃了什么,哇!有什么什么是第一次尝试。”
“我真棒!”
“我真厉害!”
“我真了不起!”
“这种不假思索的话。”
“我才忽然发现,我也只有对她才是完全开放的。”
“我到后面也有时候逐渐偶尔地联系她了。”
“所以我们到现在也是,聊的很自然。”
“咳咳——”
她挠一挠头发,把左腿压在右腿下面。
“就是吧,人就是到现在这个时候。”
“就不像是之前那样,对大家都产生好奇了你知道吗?”
“就是人在最开始的时候,那种没有利害关系的时候,那时候的感觉是最纯粹的。”
“所以越到后面,就是你交的朋友,交到一定程度之后。”
“她也就变不了了,就完全就是你的朋友了。”
“因为不管是你,还是她,到后面都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朋友了。”
“周围虽然这么多人,但他们都是作为完整的独立的个体存在的。”
“因为只有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才是不完整的,你知道吗?”
她扭过头看向我,刚才还像演讲家挥舞的两只手停在空中。
“喂,听明白了吗?”
…
“哦...”
“哼哼——”
她嘴角翘上去,一副得意的模样。
“但是——”
“嗯?”
“你明明挺透彻的,怎么之前还闷闷不乐的?”
我问道
“啊——”
她嘴角又放下去,影子徜徉到了足球框的斜下方。
“因为想法和实践总是有距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