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这么严肃——”
她推推我胳膊。
“哪里严肃了。”
“说白了就是某些人在某些时间段忽然很共频所以才有很多话说,所以才成的朋友。”
“但是一旦过了那个时间,或者忽然没有了什么什么,就算之前关系再好”
“好到给别人吹嘘”
“啊...成功就是拥有这么一群好的兄弟,在这里我可以像小狗躺在地上把肚子翻开一样,什么话都可以说。”
“大家都很开心,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简直比家里更像是家里啊!”
“可是尽管这样”
“一过了这个时间点,再去联系”
“立刻就会觉得陌生和不自在。”
“别人也会觉得奇怪”
“所以只好慌张着说一句”
“祝安好啦”
“然后匆忙结束话题了”
“不论在哪里,都是这样”
“周而复始周而复始”
“说白了,朋友就像是牛奶,鲜面条,金针菇这些,都是有保质期的。”
我摇头晃脑忽然说了一大堆,平时很少会对别人说这么多话,我知道大家都是听不太进去的,他们大多聊得是,今天吃的那个怎么怎么样,昨天见到的这个,怎么怎么样,这些东西我也听不太进去。
之前还有人给我分享阿德勒的书,里面说人和人是什么孤岛,当时觉得这简直是扯淡,还痛批了她一顿,但是现在竟然自己也不自觉地这样想,真是滑稽啊。
算了,我想今天说完这些,她也不会明白,她会觉得这个人怎么会这么想,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但是她半张着嘴,出神地盯着我,我忽然紧张起来。
“喂!怎么了!”
“咳...”
她扭过头。
“没什么。”
...
“唧...”
“唧...啾啾啾…”
...
“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我之前也这样想的”
“嗯?”
“所以看到你今天这么说,我总觉得好像,看到了之前的自己一样。”
她盘着腿,手指揉捏着人造的塑料草皮,太阳在球网后面,她头发那边的影子有时候朝我这边飘过来。
“我之前挺幼稚的。”
“就是觉得,朋友嘛,就是那样。”
“就是你不去管,长时间后,再去联系,都是一样的。”
“但是后来我发现不是了。”
“就是你之间说的,长时间不联系了就会这样。”
“我之前没想过去专门联系什么的。”
“但是有个女生,她是我从小认识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