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子辞职的时候请了科室的人吃饭,小山不可思议地说
“什么?要走了吗織子?说真的忽然听到你要走,我还挺难过的”
虽然说没有什么比临别时的挽留更让人暖心了,但你这混蛋不要一上来就叫错别人名字啊!
我在小山头上敲了一下。
“啊是典子,典子,抱歉——”
“哈哈没有关系”
典子笑起来。
“典子!谨祝安好!”
“谨祝安好”
“谨祝安好”
...
“谢谢,谢谢大家。”
送完典子上车前,典子从兜里掏出一封信。
“可不准现在看哦!一定要等到火车开走再看!不然我在火车上会特别——”
她使劲抵着下巴
“尴尬的!”
哈哈哈好。
回去后我打开办公包,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封用带着彼岸花图案的红色蜡油封口的信封。
打开信封后,我本来以为会是什么长篇大论,没想到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感谢你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