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人,我更是游离的工具。
欣欣然把集体当做自己的信仰,是因为即便是做了不好的事情,也会被集体冲淡,可是真心做出为集体的事情,也是希望有集体的肯定的呀。可是我现在总是在做什么事情呢?
是啊,我总是干着这些集体的事,集体,集体,集体的事情是从上而下,我究竟是在服务集体,我还是在服务别的什么呢?
然而即便是服务着上面这些人,仍然是得不到什么让人开心的反馈,大家总是一副,我很忙,我很忙。这件事由你来做,做不好?去想办法吧。
总是干着这些强人所难的事情,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自然也就被群众梳理了啊。
即便不是这样,即便我没有因为是科长,所以理所应当地
喂,快要圣诞了了,拍个祝福公司的视频吧。
去为难大家,仅仅是切切实实我这个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科员的话,我也只是这样一个无趣的,融不进生活,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
“唔…”
典子忽然抱住我的胳膊,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她绵弱的体温,逐渐在我身上上传递开了。
典子…
“我也是这样的,我们都是这样的…”
“你的世界里不是你一个人。因为我也是游离在世界间隙里的人啊。”
“不被理解是常有的事,因为不被理解所以被讨厌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我也时常告诫着说,这有什么呢?做自己就好了。”
“可是别人确确实实会影响到自己呀。”
“哪里有什么人不合群,人不合群的事情。所有的群体强行拼凑在一起,因人而异地被梳理出去,即便强行挤出来欢笑。嗯,你需要这个吗?你需要那个吗?地去讨好大家,可是习性不一样的人,总该会远离,甚至讨厌自己的嘛!”
“我在每一个群体里面都是这样。适合我的群体到底在哪里呢?”
我感觉胳膊被抱得愈紧,典子抽泣起来。
“觉得痛苦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道真有人会觉得无所谓吗?”
“可是我该找谁去说些这些东西呢?我只好都写下来,记录下来。”
“当所有人都只是夸夸地扫一眼完,说哦写的还行一类的。”
“不是只有科长是真正能认真看完,而且是真正看到每一行文字里面。”
“像幽灵一样若隐若现挣扎的我吗?”
典子…我
“我一下就明白了。”
“所以当所有人都为科长忧郁的眼睛大吃一惊,觉得大题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