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根本没指望过老二这一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宋家的主要产业交给这家子手里。
他遗嘱很早就立好了,只给老二家一些钱和房产,以及很少一部分股权,每年能拿点分红,另外还建了个基金,让他们每年从基金里面领钱。
他对这家子只有一个想法,老老实实当米虫就行,别折腾些有的没的。
但他对长子是寄予了厚望的,从小到大都是按照高标准培养的。
没想到让他最为得意的长子,竟然也帮老二一家瞒天过海。
要说老大不知道这事儿,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没有他的干预,这事儿不会瞒得这么死。
宋文哲越想越心酸,最后颓丧地坐在椅子上,揉着额头长吁短叹。
昭昭看他眼眶微红,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宋文哲去地府后,宋家和归元观的那点情分,基本上也就没了。
以后宋家会是什么境况,昭昭也不好说。
但以她对宋家小辈那点了解,她觉得宋家那庞大的家业,往下大概是传不了三代的。
宋文哲靠在椅子上,情绪已经慢慢平复下来,叹气道:“果然还是老了啊!上了年纪后,精力大不如前,也没了之前的敏锐与狠厉,只想着将那点家业传下去,结果一交接,对下面的人就再没威慑力了。”
“都不把我这个老东西当回事儿了……”
“师祖说过,人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不然早晚要吃教训。”昭昭单手托腮,看了眼钻进厨房的白芝芝,说道,“师父也说过,该放手的时候,就不要优柔寡断。该舍弃的时候,定要干净利落。”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你这辈子很快就结束了,投胎转世后,与他们也就再无干系。”
“何必将这辈子最后几日浪费在伤春悲秋之上?”
“该打就打,该揍就揍。”
“撒完气,舒舒坦坦地走就行了。”
宋文哲:“……”他窝在椅子里想了想,突然觉得昭昭说得对极了。
他已经死得透透的了,这烂摊子他也收拾不来。
下辈子可能连面都碰不上,干嘛要管这些不肖子孙?
至于下去之后,以后逢年过节的,子孙不给他上供烧香,那也无所谓。
昭昭在呢,总不至于让他这么一个九旬老头儿饿肚子。
更何况师父在地府也是有人脉的,他又不是什么蠢蛋,自己努力点也不会过得太差。
所以……
他只用在下去前,好好揍他们一顿,然后开开心心离开就行了。
至于下去后继续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