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很快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宋文哲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昭昭难受,她轻轻叹了口气,牵着白芝芝往里走,神色沉静道:“师兄,进去说吧。”
到了后院,白芝芝就松开了昭昭的手,四处探索撒欢,这里的灵气好充足,跟外面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它喜欢这里。
宋文哲问道:“昭昭啊,我这也快到头七了,要是真有啥大事,你稍微给我透个底,我也好有个心里准备。”
昭昭垂着眼帘,看着杯子里清凉的茶汤,轻声道:“宋越扬牵涉进了一桩新型致幻剂的案子,同时还涉嫌参与一桩谋杀未遂案……”
宋文哲感觉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
不过好在人是真的死了,提不提的上来也无所谓了。
他右手握拳,攥得老紧,牙关也咬得咯吱咯吱响,最后一巴掌拍在了石桌上,脸上已经不见年少时的清澈愚蠢,一双眼睛阴沉沉的,魂体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而出现了雾化现象,但很快又稳住了。
“这个孽障——”
宋文哲的反应不出昭昭所料,不过好在宋文哲一向有分寸,并没有发生情绪失控的现象,她给宋文哲倒了杯茶,声音不疾不徐:“师兄也不必这么生气,他应当不是主谋。”
宋越扬这人,她也见过几回,不是大奸大恶的面相。
不过这人也不怎么上进,有时候又有点愚蠢,是个很容易被利用的人。
宋文哲:“抓了吗?”
昭昭点点头:“肯定的,有人证。”
宋文哲浅浅叹了口气:“不肖子孙啊,我这要是还活着,听到这消息怕是能当场被气死。”
昭昭瞥了他一眼:“这案子是几个月前发生的。”
宋文哲听懂了昭昭的言外之意,气得暴跳如雷,大手在桌子上哐哐砸着,破口大骂。
他还以为这辈子能圆满落幕呢,谁曾想搁这儿给他憋个大的呢!
宋越扬犯事,他老子帮着遮掩,这点宋文哲并不意外。
老二那一家都是精明的糊涂蛋。
宋文哲对宋思博这个二儿子也是没辙儿。
这个儿子因为出生晚,所以家里老人和他老婆都惯得厉害。
但因为有他这个老子和上头的老大压着,所以没闹出过什么大事儿。
后来,老二又娶了个外强中干的媳妇,这小子彻底成了个耙耳朵,一心向着媳妇娘家,两人又只有宋越扬一个独子。
这夫妻俩对这个孩子更是宠得没底线,恨不得要星星,都要去搬个梯子给熊孩子摘下来。
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