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正见过,它长什么样,它怎么工作,它怎么就把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思思,你知道什么是腺病毒吗?」杨平问。
她想了想,点点头:「我懂一点。」
课余时间,她会看一些医学方面的书。她看得认真,一本一本啃下来,也积累了不少知识。不是全懂,但终归懂一些。
杨平笑了,眼睛里有一种欣慰的光。他说:「等你上医科大学就会学到,到时候好好学,将来用得著。」
她说:「我会的。」
杨平拍拍她的头,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劲儿。
总有一天,她要学懂这些东西。要像杨教授一样,用它们去救人。
还有那个K因子,她也要弄明白它到底是什么。她只知道那个东西救了她,在她身体里杀死那些该死的肿瘤细胞,让她活了下来。但它到底怎么工作,怎么找到那些坏细胞,怎么启动那个「凋亡程序」,她一概不知。
她很想弄明白。
妈妈走进来,坐在她旁边。
「思思,想什么呢?」
她看著窗外那盏灯,说:「妈,你说,我以后真的能当医生吗?」
妈妈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那盏灯。
「能的。」妈妈说,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只要你愿意,一定能。」
她说:「可是当医生很难,要学很多东西,要好多年。」
妈妈说:「难不怕。你那么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想了想,觉得妈妈说得对。
是啊,那么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
那些化疗的日子,她吐得昏天黑地,吃不下任何东西,却咬著牙硬撑。那些手术后的日子,她躺在床上不能动,疼得整夜整夜睡不著,却一声都没吭。那些K疗法的日子,她高烧到四十度,处于昏迷中,却还是活了过来。
那么难,她都挺过来了。
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忽然笑了。
「妈,我一定会当上医生的。」
妈妈摸摸她的头,说:「妈相信你。」
窗外,那盏灯还亮著。
她看著那盏灯,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话:杨教授,你等著我。
我一定会成为你的学生。
一定会。
思思写完作业,跟妈妈说了一声,就下楼去了。
她想去研究所门口看看,不一定能见到杨平,但就是想去看看。
走到研究所门口,她看见一辆黑色红旗车停在路边。那是爸爸开的车,杨平平时坐的那辆。她愣了一下,正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