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错……”
“聒噪!领刑去吧。”周执事摆手。
当即两名年轻丹殿执法上前,一左一右将林长生像死狗一样架住,拖到了丹房外。
他没有喊冤,也没有为自己和张昊鸣不平。
而是眼角绷得像刀锋,盯着丹房里的那些道人影。
将几张嘴脸彻底刻在了脑海深处。
啪!
刑鞭的可怕远超林长生的预估,已经不能用痛彻骨髓来形容。
简直就是抽筋扒皮。
第一鞭下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后背的肉像似被剥开了一样。
啊!
林长生只是本能地啊了一声,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和后槽牙。
第二鞭落下,后背像似被倒上了烈油,点火焚烧一般。
第三鞭……
第四鞭……
第五鞭……
第六鞭之后,林长生已经看不清那些张面孔。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驱动体内的灵力,化解那凌空劈下的牛筋鞭。
但他没有,他的拳头全程都攥得没有松开。
第十鞭落下之后,两名执法将林长生扔在地下。
林长生,眼睛勉强睁着一条缝,从那一线间看到陈石走过来。
然后,在他身上摸了一遍,感觉把他腰上那块汪云鹤留下的木牌拿走了。
应该是有些失望,边走边摇了摇头。
周祥年,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还免他死罪,若非他已经踏足炼气境,身体已非凡人那般脆弱。
别说十鞭子,连五鞭子都坚持不下来。
可能是嫌弃他血淋淋地碍眼,抬着扔到了下山的半道上。
林长生刚被抬离,周祥年苍老的眼睛看向陆玄霜,“丫头,这事有点仓促了,汪云鹤回来,必定不会甘心。”
“是晚辈考虑欠妥。”陆玄霜说完,将汪云鹤交接记录拿了出来,在周祥年面前轻轻展开。
一页一页往后翻动。
其实,林长生一直有意识,就是身体有点失血多,弱得站不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他站起来,跌跌撞撞向山下走,岂不是十鞭子白挨了。
不说一定,就说万一,陈石或者杨峰之流,在远处盯着他,岂不露馅?
似乎过了很久,林长生才确定周围并没有人,偷偷放开身上的灵气开始止血。
不然再留下去,可是会死人的。
至于修复伤口的事,先慢慢再来。
这一夜,林长生感觉太过漫长,比他等着开窑还要长。
尤其想到张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越发感觉这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