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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却脸一沉,咬牙切齿骂道:“林轩肯定是存心的!故意拿带刺的鱼骨头害我乖孙!”
“老娘这就找他算账去!”
她转身就要往外冲,秦淮茹一把拽住她胳膊。
“妈!林轩早就去厂里上班了!眼下棒梗疼得厉害,得先把他喉咙里的刺弄出来!”
贾张氏这才猛地刹住脚,一拍大腿:“对对对!先救人!”
“对!先把咱乖孙喉咙里的鱼刺取出来,回头再找林轩那混账东西算总账!”
两人二话不说,抱起棒梗就往家奔。
“乖孙,喝点醋,把鱼刺泡软了,就能顺下去!”
贾张氏按老辈传下的土法子,舀了一勺醋,硬是灌进棒梗嘴里。
醋一咽下,贾张氏和秦淮茹立马屏住呼吸,眼都不眨地盯着他。
“棒梗,现在咋样?鱼刺下去没?”
棒梗咂摸了一下,还是瘪着嘴直摇头:“呜……还在嗓子眼里扎着呢,疼死我了!”
围在一旁看热闹的邻居里,有人马上搭腔:“秦淮茹,赶紧拿个窝头让娃咬一口!往下咽的时候,能把刺带下去!”
秦淮茹一听,转身冲进厨房,抓了个窝头就塞到棒梗手里,催他快吃。
满院子人眼巴巴瞅着,结果棒梗又晃了晃脑袋。
“妈……刺还在!呜哇,”
贾张氏顿时急得直跺脚:“这可咋整啊?!”
“全赖林轩那个小混蛋!要是我乖孙嗓子真伤着了,我跟他没完!”
“妈,别骂了!赶紧送医院吧!拖久了,刺划破喉咙可就麻烦了!”
秦淮茹心一揪,抄起棒梗就往外跑。
贾张氏见状,一边骂一边蹽腿跟上。
院子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挪步的。
真跟着去,以贾张氏的脾气,铁定要别人垫钱。
除了易中海和傻柱,谁愿当这个冤大头?
秦淮茹抱着棒梗一路小跑进了医院。
医生麻利地用反光镜照准,再用镊子一夹,鱼刺应声而出。
刚取完,医生就皱着眉开了口:
“给孩子吃鱼,大人得盯紧些!小孩喉管细,比成人娇气得多,哪能马虎?”
秦淮茹连连点头,连声道谢。
医生放下镊子,说:“行了,去缴费吧,五毛。”
贾张氏当场炸了:“啥?就捏一下,收五毛?抢钱呢?!”
“老太太,我们这儿明码实价,每项收费都贴在墙上,您可别信口开河。”
医生脸色一沉,语气不容分说。
“就动了下手,不到一分钟,就要五毛?!”
贾张氏还想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