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厚实、更勾人。
“咕噜……”
棒梗喉结一滚,唾沫直往下淌。
鱼骨上还黏着几缕嫩肉,他左右张望一圈,见四下无人,飞快抓起一块塞进嘴里。
鱼肉入口的刹那,他眼睛倏地睁圆,
香!
简直香透了!
他不仅把骨头缝里的碎肉舔得干干净净,连硬邦邦的鱼骨也“咯嘣咯嘣”嚼碎,一口吞下。
说实在的,林轩这鱼调得确实地道。
手艺虽比不上傻柱老练,可那一瓶瓶酱油、八角、桂皮的钱,真没白花。
“咔嚓,”
凉透的鱼骨嚼起来照样酥香,棒梗越嚼越上瘾。
“咔,”
又一块骨头碾碎咽下,喉咙突然一阵尖锐刺痛。
他脑子一清:糟了,扎刺了!
赶紧猛咽口水,想把刺带下去。
可越咽越疼,那根细刺反倒像钉进肉里似的,越卡越深。
“啊,呜哇哇哇!!!”
剧痛袭来,他捂着脖子号啕大哭。
秦淮茹正在中园井台边搓衣服,听见哭声,手上的肥皂泡都顾不上冲,甩着湿手就冲了出来。
“棒梗!怎么啦?!”
看见孙子蹲在垃圾堆边哭得满脸鼻涕,她一把抱起就问。
“妈……我喉咙里扎了根鱼刺……好疼啊!”
棒梗小手死死抠着脖子,眼泪哗哗淌。
“咱早上压根没吃鱼,哪来的刺?是不是嗓子发炎了?”
秦淮茹轻轻戳了下他脑门,又掌心朝外,在他背上一下下拍着,想帮他顺气。
“妈……我吃了……”
棒梗疼得直抽气,泪眼模糊地抬起小手,颤巍巍指向地上那只袋子。
秦淮茹低头一瞧,袋口沾着几根酱色鱼骨,心口“咯噔”一下沉到底。
脸色霎时铁青。
“你竟敢翻垃圾吃!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她气得一巴掌拍在棒梗屁股上。
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贾张氏撞个正着。她二话不说,“啪”一记耳光扇在秦淮茹脸上。
“秦淮茹!你敢打我亲孙子?反了天了!”
秦淮茹捂着脸,声音发抖:“妈,他捡林轩扔的垃圾吃,结果被鱼刺卡住了……我是教训他!”
“啥?棒梗你捡林轩的垃圾吃?!”
贾张氏一听,立刻把孙子搂进怀里,急得直晃他肩膀。
“奶奶……我看见林轩丢了个袋子,闻着特别香……打开一看是鱼骨头!”
“我就尝了一口……结果刺扎进喉咙了!奶奶……疼死了呜呜……”
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淮茹听着儿子的话,心口像被揪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