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重不重?能治好吗?”
医生摇摇头,叹口气:“全身多处骨裂,至少躺一个月。”
“最棘手的是双手,手筋全被挑断,还硬生生削掉一小截。”
“我们拼尽全力接上了,但缺的那一段,就算送到东京、柏林,也没法长回去。”
“只能勉强连上,以后提不了重物,拧不了扳手,连筷子都夹不稳。”
“等他醒了,您多劝劝吧。”
医生摆摆手,示意护士推人去病房。
“嗡,”
一大妈脑子“轰”地一响,天塌地陷,身子一歪,直挺挺栽倒在地。
“同志!同志!!”
医生和护士急忙上前掐人中、喂温水。
再睁眼时,她已躺在隔壁病床上,转头就看见隔壁床,易中海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失神的眼睛。
眼泪“唰”地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中海啊……你手废了,咱俩往后靠什么吃饭啊?”
“呜……呜……”
“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啊!!”
“凭什么害我们一家啊!!”
“还我男人的手……还回来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抽动,眼神空得吓人。
手要是彻底废了,厂里立马退工;退了工,粮票断了,药费扛不住,养老?想都不敢想,活活饿死都是轻的!
天,真塌了。
易中海慢慢醒过来。
懵了三秒,看清头顶白墙和点滴瓶,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医院。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自己的手。
“老易!你醒了!!呜……呜……”
一大妈哭肿了眼,听见动静,一把抓住他胳膊,又哭开了。
“翠华……我手……还能动吗?医生说能接好吗?”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有点知觉,能微微蜷曲,可软绵绵使不上劲,还一阵阵刺麻钻心。
他盯着妻子,眼里全是盼头。
“老易……医生说……说……”
一大妈嘴唇直抖,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利索。
“说什么?!快说!!”
易中海声音发虚,却急得额头冒汗。
“医生说……手筋……只能勉强接上……以后……再也干不了重活了……呜……”
她终于哭着把这句话抖了出来。
“什么,?!”
易中海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眼眶霎时泛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他声音哽咽、断断续断:“我……我……可是干钳工的啊……手没了……我还怎么干活?”
“该死的十三太保,全完了!!我的一辈子,全让他们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