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绷紧,拼命扭动身子。
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工人,哪挣得脱四条铁臂的钳制?
老三手腕一沉,匕首精准划开皮肉,“嗤啦”一声,直挑手筋!
“噗!”
“呜啊啊!!!”
鲜血猛地喷出来,易中海身子猛地弓起,牙关咬碎,眼珠几乎要迸出眼眶。
“嗤啦!”
“呜!!!”
老三没停,刀尖再一剜,硬生生截断一截手筋。
这一截,是专为绝后患,哪怕送进医院接上,也再难恢复原状。往后写字、拧螺丝、端碗拿筷,全得打颤!
“老东西,现在明白惹毛我们的下场了吧?还敢去派出所告状?”
老三伸手“啪啪”拍着易中海的脸颊,声音阴沉。
“你要是再报一次警,谁进去蹲班房,剩下的人就让你全家散架!房子拆了、饭碗砸了、骨头一根根给你掰断!”
易中海听得脊背发冷,牙齿咯咯打战。
“走!”
老三飞起一脚踹在他小腹上,转身一挥手,几人扬长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死胡同尽头。
“啊!!!”
易中海疼得蜷成一团,在血泊里像只受惊的蚯蚓般蹭着地面挪动,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救……救命啊!!!”
他费尽力气把嘴里的臭布吐出来,刚嚎出半句,眼前一黑,彻底瘫软过去。
最后,是个放学路过的小学生发现地上躺着个人,吓得撒腿跑上街,拽来巡逻的公安。
民警冲进死胡同时,地上血迹未干,易中海只剩一口气吊着,脸色灰白如纸。
再晚送医几分钟,人就没了。
“有没有认识伤者的?赶紧通知家属!马上送医院,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巷口已围了一圈人,嗡嗡议论。
还真有熟人,易中海最近在轧钢厂风头正劲,左邻右舍不少人都认得他。
“警察同志,我认得他!他是第三轧钢厂的钳工,叫易中海!”
“我这就跑一趟他家,叫他爱人过来!”
人群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挤上前,主动揽下这事。
“麻烦您快些去,我们这就抬人走!”
民警道了谢,背起易中海,拔腿往医院奔。
……
一大妈接到消息,鞋都穿反了就往外冲,一路跌撞赶到医院。
等她气喘吁吁冲到外科楼,易中海已被推进手术室。
垫付完押金,她守在门口,指甲掐进掌心也不觉疼。
一个多小时后,易中海被推出来,双手缠满绷带,活像两截裹着白布的枯枝。
“医生,我男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