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啊。”
旁边几个也围了过来。
有的来自上海,有的来自黑龙江,还有的像是本地人,说话带着股口音。
大家都显得很高兴,
毕竟都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杀出来的,天然有一种战友般的情谊。
“听说今年分数线高得吓人,你能考上,脑子肯定好使。”
“我看你挺稳重的,不像那些咋咋呼呼的。”
顾松年笑了笑,客气地回应了几句。
他没透露太多自己的事情,只是说之前在农村插队,顺便考了试。
几人也没深究,毕竟谁还没点苦水呢。
寒暄了好一会儿,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
“走走走,食堂!”胖子李建国一拍大腿:“听说今天有红烧肉,去晚了就没了。”
其他人纷纷响应,收拾东西就要出门。
顾松年刚拿起搪瓷缸子,准备跟着一起走。
突然,
门外传来一声咳嗽。
“小顾?”
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顾松年动作一顿,转头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老人。
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正是之前在青城山秘境见过的钱老。
那时候钱老还是那个神秘莫测的前辈,
如今换了副面孔,威严尽散,倒像个普通的退休干部。
但顾松年知道,这老头不简单。
在修仙者的真实外衣之下,
他还是辽省大学历史系的泰斗级人物,也是当时建议他选历史专业的人。
“钱老师。”
顾松年微微躬身,态度恭敬但不卑不亢。
钱老走进屋,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顾松年身上。
“手续办完了?”
“刚办完。”
“嗯。”钱老点了点头,似乎并不在意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学生:“跟我来一下,我有几句话问你。”
说完,
他转身就走,背影挺拔,步履稳健。
顾松年无奈地看了室友一眼。
李建国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橘子掉在地上都没捡。
“这……这是谁啊?”李建国小声问。
“没谁。”顾松年打了个哈哈:“咱们系的老师,他找我估计有事,我先去一下,你们吃你们的。”
“领导亲自来找新生?”另一个室友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受重视了吧!”
顾松年没解释,放下缸子,快步跟了出去。
身后的宿舍里,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顾松年到底什么来头?”
“你看那老头的气场,绝对是大佬级别。”
“咱们是不是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