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上了。”
老师翻开花名册,笔尖沙沙作响。
“专业呢?”
“顾松年是历史系,其他四位……”顾松年看了一眼身后:“中文系、经济系、数学系、物理系,都不一样。”
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一个个来。”
接下来的流程枯燥得要命。
核对信息、盖章、登记造册、分配宿舍号。
因为专业不同,他们的宿舍也被分在了不同的楼。
男生住北苑,女生住南苑。
顾松年帮四个姑娘把行李扛到南苑楼下。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廉价烟草的味道。
“东西放这儿,我先去教务处办注册。”顾松年擦了擦额头上莫须有的汗:“一会儿回来带你们去领书。”
沈知夏靠在墙上,手里转着一根铅笔:“行啊松年哥,这跑腿的活儿你干得挺熟练的嘛。”
顾松年瞪了她一眼:“少贫嘴,看好行李,别丢了。”
他转身离开,脚步很快。
其实以他的修为,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但他得装作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来到教务处,又是一番折腾。
学籍档案建立,领取新生手册,还有那厚厚一摞基础课本。
《中国通史》、《高等数学》、《英语精读》……
书本很重,纸张粗糙,散发着油墨味。
顾松年把这些东西塞进麻袋,又跑去医务室排队体检。
身高、体重、视力、血压。
医生是个秃顶老头,手劲很大,捏得顾松年胳膊生疼。
“小伙子身体不错啊,结实。”
老头嘟囔了一句,盖了个章。
搞定这一切,天已经快黑了。
顾松年回到南苑楼下,把四女的行李重新整理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才独自走向北苑男生宿舍。
他的宿舍是八人间。
推开房门,里面已经有七个人了。
屋子不大,两张上下铺,一张长桌,角落里堆满了脸盆和水桶。
空气里有一股脚臭味和旱烟味。
看见顾松年进来,原本还在聊天的几个人停下了声音,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为首的一个胖子坐在床沿上,手里剥着一个橘子。
“哟,来新人了?”胖子笑着打招呼,露出一口黄牙:“兄弟,哪个系的?”
“历史系,顾松年。”
顾松年简单回答,把麻袋放在空床上。
“巧了!我也是历史系的!”
另一个瘦高个从床上跳下来,热情地伸出手,“我叫李建国,北京来的。”
“刚才还纳闷呢,怎么少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