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松年看了一眼刘大壮媳妇儿手里的东西,笑了笑:“心意我领了,但这礼太重,我不能收。”
“哎,松年,您这就见外了!”赵德厚连忙把酒往前推了推:“这就是自家酿的,不值钱。”
“还有这点米,也是大壮家里留着的口粮,给您添个彩头。”
“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们青山村,看不起我赵德厚这个村长!”
顾松年沉默了片刻。
在这个年代,拒绝别人的好意有时候比接受更难。
尤其是这种带有极强人情世故色彩的馈赠。
如果收了,就等于欠了一份情。
如果不收,对方会觉得你不近人情,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嫌弃东西不好。
而且这不仅仅是刘大壮一家的谢意,更是整个村子对他地位的一种确认。
“行吧。”顾松年叹了口气,接过那瓶酒和两袋米:“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大壮哥的身体还需要静养,这几天让他多喝点小米粥,别乱吃东西。”
“放心!我都记着呢!”刘大壮媳妇儿连连点头,脸上的愁容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安心感。
顾松年侧身让出一条路:“都别站在门口了,都进来坐会儿?”
“不了不了!”赵德厚摆手:“我就是带他们一家子来表达一下谢意。”
“还得回去准备年货呢,松年,你先忙你的,我们先走了!”
说完,
赵德厚带着刘大壮媳妇儿母子俩,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顾松年关上门,转身回到屋里。
五女正围着白璃,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
“它真的能听懂人话吗?”
“它的尾巴好软啊。”
“松年哥,它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顾松年把那瓶酒放在桌上,摇了摇头,走过去抱起白璃。
小白狐似乎睡饱了,睁开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打了个哈欠,露出一排细小的尖牙。
然后它冲着顾松年叫了一声。
“嗷呜。”
声音奶凶奶凶的。
沈知夏忍不住笑出声:“看来这位‘大姐’还挺有脾气。”
顾松年摸了摸白璃的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弱暖意,心中暗自盘算。
白璃回来了,伤势严重,短期内指望不上。
刘大壮的事解决了,也算是放下了块心里的石头。
接下来就是省城那边。
高考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户口迁移手续也办妥了。
还有一个月左右开学。
这期间,不能闲着。
“都别闹了。”顾松年对着五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