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顾松年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沈知夏光洁的额头。
“啪。”
声音清脆。
“想什么呢!”顾松年无奈道:“这是白璃。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那只狐狸精。”
“狐狸精?”宋舒然眨巴着眼睛,还是不太理解:“就是那个……能变成人的?”
“对。”顾松年点点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白狐:“她最近修炼出了点岔子,受了重伤,暂时维持不住人形,只能先这样待着。”
听到这话,
几人的神情顿时就变了。
之前的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关切。
毕竟是顾松年身边的人,
既然说是姐妹,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温若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白璃的耳朵。
白璃似乎感觉到了温暖,耳朵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她没事吧?”温若宁轻声问。
“已经没事了。”顾松年摸了摸白璃的小脑袋:“就是需要好好养着。”
“这段时间,你们要多照顾照顾她。”
就在这时,
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急促而恭敬。
“谁啊?”沈知夏扭头喊道。
“松年,是我!赵德厚!”
门外传来村长的声音。
顾松年眉头一挑,把白璃递给旁边的温若宁,起身往外走去。
打开院门。
外面站着三个人。
村长赵德厚满脸堆笑,身子已然有些微微佝偻。
在他身后,
站着刘大壮的媳妇和儿子铁蛋。
刘妻手里提着两袋粮食,还有一瓶东北特有的散装白酒,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铁蛋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着顾松年。
“松年!”赵德厚一见顾松年,立马迎了上来,双手握住他的手,使劲晃了两下:“大喜事啊!大喜事!”
顾松年一脸疑惑:“赵叔,什么事这么高兴?”
赵德厚指了指身后的刘妻:“这不是嘛,大壮那小子,醒了!”
刘大壮媳妇儿一听这话,眼泪瞬间又下来了,扑通一声就要跪下:“顾大夫!您是俺家的大恩人呐!”
顾松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咱们现在是新社`会,别整这些,起来说话。”
刘大壮媳妇被扶起来,还在抹眼泪,哽咽着说:“昨天半夜,大壮突然睁眼了,还喊渴。”
“我们一家子都吓坏了,以为见鬼了呢。”
“后来才发现是俺家男人醒了,他这命……真是您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