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熊瞎子或者狼群,大壮肯定活不过今晚。”
“咱们村壮劳力都来了,你有空的话能不能也来帮帮忙?”
顾松年把布条塞回赵德厚手里,转身进屋拿了一件更厚的皮袄和一捆绳索。
“走。”
只说了一个字,语气不容置疑。
赵德厚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回头冲那两个汉子喊:
“快!跟上松年!”
三人出了村,直奔后山。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借着风力横着扫过来,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能见度不足五米,
手电筒(俗称电棒)的光柱在风雪里只能照出去两三米远,周围是一片漆黑压抑的白桦林。
到了北坡出事的地方,几个民兵已经围在那儿了。
领头的叫赵华强,是村里的民兵队长,看见顾松年来了,眼睛一亮:
“顾大夫来了!正好,你也给掌掌眼。”
地上确实有一具野猪尸体,
体型巨大,獠牙外翻,肚子已经被撕开,内脏拖了一地,在雪地里冒着热气。
旁边散落着一些破碎的衣物碎片和几滴血迹,延伸向林子深处。
“脚印呢?”顾松年蹲下身,仔细查看雪地。
“刚才雪大,把痕迹都埋了大半。”王强懊恼地说道:“我们分了三队找,都没见着人影。”
“这鬼天气,就算大壮命大躲起来了,也撑不了几个小时。”
顾松年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体内《黄帝内经》的灵力悄然运转。
筑基七层的修为,让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年代,
虽然天地间的游离灵气少,但他自身灵力充盈,加上灵泉空间的滋养,他对细微的能量波动极其敏感。
他顺着血迹的方向,将神识铺展开去。
起初只是一片冰冷的雪地和枯木的气息。
但随着他深入感知,一股异样的波动突兀地跳了出来。
那不是野兽的味道,也不是人类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种粘稠、阴冷,带着几分腐朽气息的能量残余。
就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汁,滴在了洁白的宣纸上,格外刺眼。
这股波动很微弱,
如果不是顾松年刻意搜寻,根本察觉不到。
它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兽径,
一路向东北方向延伸,最终消失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不,不是呼吸,是在吞噬周围的生气。
顾松年猛地睁开眼,瞳孔微微收缩。
“找到了。”
他站起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