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北方,天黑得早,
这会儿才下午四点,天色就已经暗得像锅底。
顾松年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上大学的事儿,还有灵泉空间那些没炼完的固元丹材料。
刚进院门,
温若宁就迎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半截没择完的菜。
“灵素走了?”她问道。
顾松年点点头:“走了,被她师姐林雨萱接走的。”
沈知夏从屋里探出头,一脸八卦:“师姐?那个师姐长得咋样?比咱们灵素好看吗?”
顾松年翻了个白眼:“你管人家长啥样,赶紧做饭,我饿了。”
说完他就准备往屋里走,
就在这时,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顾松年!还好你在家!”
声音带着急切,听着耳熟。
顾松年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看去,
门外站着的是村长赵德厚,脸冻得通红,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喘气跟拉风箱似的。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面色凝重的汉子,穿着厚厚的棉袄,腰里别着猎枪。
“赵叔,这是咋了?”顾松年一脸疑惑。
赵德厚一把抓住顾松年的胳膊,手劲大得吓人,指节都发白了。
“出大事了!大壮不见了!”
“刘大壮?”顾松年一愣。
刘大壮是村里的猎户,之前他被野猪撞了,还是他给救回来的。
前段时间他媳妇儿还托柳玉茹带话,说请他吃饭。
这大雪封山的天气,他去后山干嘛?
“今儿早上他说要去北坡看看陷阱,到现在没回来。”赵德厚急得直跺脚:“我们几个去找了一圈,在北坡林子里发现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带血的布条,递到顾松年面前。
布条撕得很粗糙,上面全是干涸的黑血,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这是大壮的衣服料子。”赵德厚声音都在抖:“我们还看见了一头死野猪,肚子被剖开了,肠子流了一地。”
“但是人没了,连脚印都被雪盖住了。”
顾松年接过布条闻了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不是普通野兽咬的伤口,
血腥味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像是某种阴冷的灵气残留。
“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个钟头前。”
“报警了吗?”
“报了,公社那边说人手不够,让我们先自己找找。”赵德厚满脸急切,声音都在止不住的颤抖:“松年,你是咱村的能人,身手好,枪法准,人也机灵。”
“这大雪天的,要是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