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顾松年为苏远山施完最后一针。
灵泉之气顺着银针徐徐注入苏远山的经脉,
在他体内流转一圈后,又缓缓收回。
苏远山一个星期前还灰白的面色已然变得红润起来,呼吸平稳绵长,整个人精神头十足,完全没了丝毫病态。
“好了,苏老,您躺了这么多天,起来走走试试。”顾松年说着,把银针收好。
苏远山一骨碌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腰腿,站起身在地上走了两步。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好!好啊!我这身子骨好多年没这么轻快过了!”
“小顾,你可真是神医啊!”苏远山拉住顾松年的手,使劲握了握:“我这老毛病,京城、省城的医院跑遍了,都说是治不好。”
“你倒好,几天就给我治利索了,这份情,我记下了!”
顾松年一脸谦虚:“苏老客气了,治病救人,应该的。”
“话不能这么说。”苏远山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这份人情,我老头子记在心里。”
“以后在省城有什么事,不只要不违反原则,你尽管开口,我的话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有点用!”
“那我就先谢过苏老了。”顾松年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今天就要动身回去了。”
“回去?”苏远山一愣:“这么快就走?不多住几天?”
“家里还有些事需要处理,等忙完了,再来看您。”
苏远山挽留了几句,
见顾松年去意已决,便也没再强留。他叹了口气:“行,那说好了,有空一定得来!”
“一定。”
顾松年走出卧室,
苏崇明和林淑华正在客厅里等着。
“小顾,老爷子的病……”苏崇明上前一步。
“已经好了,苏叔叔您放心。”
苏崇明进卧室看了一眼自己父亲,
见他面色红润、走路带风,顿时喜上眉梢。
他转身看着顾松年,郑重其事地说:“小顾,大恩不言谢。”
“以后在省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原则范围内,尽管来找我。”
顾松年点了点头:“好,到时候麻烦苏叔叔了。”
林淑华在一旁笑着接话:“小顾,你这孩子真有本事。”
“以后常来家里坐坐,婶子给你做好吃的。”
“好的,婶子,以后一定来打搅。”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往门口走。
苏瑜馨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部服,齐耳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顾松年。
苏崇明和林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