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和苏瑜馨在厨房里忙活着,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苏瑜馨低头切着葱,手上动作挺利索,可眼神老是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今天是顾松年来的第六天,明天他就要离开了。
苏瑜馨刚成为他的女人,却又要面临离别,她心里满是不舍。
“咋了,舍不得我走?”顾松年一边翻着锅里的菜,笑着问了一句。
苏瑜馨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没抬头:“谁舍不得你了,我是怕我爷爷舍不得你。”
“那你呢?”
“我......”苏瑜馨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小:“我也舍不得你。”
顾松年笑了笑,没再逗她。
这时候,
院门那边传来动静,
苏崇明和林淑华一前一后推门进来。
苏远山也跟在后面,步子迈得很大,脸色红润,跟个没事人似的。
“哎呦,今晚吃啥呢?闻着就香!”
苏远山一进门就笑呵呵地喊。
“就几个小菜。”苏瑜馨应道。
苏远山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腿,啧啧有声:“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连续躺了好几个月。”
“今天出去走了一圈,那帮老家伙个个都盯着我看,说我精神头好得邪门,拐弯抹角问我到底咋治的。”
顾松年手里炒菜的动作没停:“那您咋说的?”
“我就说是吃了偏方,瞎猫碰上死耗子糊弄过去了。”苏远山摇了摇头:“我可不敢跟人说是你治的,要不然明天你家门槛都得被人踩烂了。”
顾松年心里暗暗赞了一句,这老爷子是个明白人。
很快饭菜上桌,五个人围坐一桌。
苏远山夹了一块红烧肉塞嘴里,眯着眼嚼了几下,竖起大拇指:“小顾,你这手艺可以啊,比我儿媳妇做得还好吃。”
林淑华在旁边佯怒:“爸,您这话我可要生气了。”
“哈哈,开个玩笑嘛。”
苏远山笑着又夹了一块。
苏瑜馨坐在顾松年对面,全程低着头扒饭,脸蛋红扑扑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目光老是躲着顾松年,偶尔对上了,又赶紧移开。
苏远山举起酒杯:“小顾啊,这几天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了多久。”
“苏老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顾松年也端起杯子。
“啥举手之劳,我这病全国多少医生看过,都说没办法。”
“你一来就给我治好了,这不是一般的本事。”苏远山一仰头,把酒干了:“来,咱爷俩走一个。”
两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