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落在罗盘上,没滑落,直接渗进了铜面,像被吸进去了一样。
紧接着,
罗盘上的指针开始剧烈旋转,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一个方向:
东北方向。
张恩旭盯着罗盘,面色严肃:“寻踪之术已有感应,罪魁祸首就在那个方向。”
他抬头看向顾松年,又看了看苏瑜馨:“小顾,小苏,你们随我来。”
“今天非得把这条毒蛇揪出来不可。”
顾松年点了点头,心里也涌上一股劲头。
苏瑜馨虽然不懂这些,但她知道,这案子,总算有突破口了。
她转身朝法医干事喊了一句:“刘干事,尸体先别动,等我们回来。”
“得嘞,苏队放心。”法医干事应了一声。
三人出了停尸房,上了吉普车。
张恩旭把罗盘放在仪表盘上,指针稳稳地指着东北方向,纹丝不动。
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吉普车呼啸着冲出了公安局大院。
东北方向。
省城东北方向,有个郊区小镇,叫沈北镇。
镇子不大,住了几百户人家,大多是农民和工人。
张恩旭把罗盘举起来看了看,指针还是指着东北,但角度稍微偏了一点。
“在沈北镇那边。”
苏瑜馨皱眉:“那边我熟,有好几个厂房和仓库,还有一些老旧的居民楼,地形复杂,藏个人很容易。”
“越复杂越好藏人。”张恩旭冷笑:“正好,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沈北镇。
镇子不大,
一条主街,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
街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骑着自行车的老乡路过。
张恩旭放慢车速,一边走一边看罗盘。
罗盘上的指针开始微微晃动,不再像之前那样纹丝不动。
“快了。”张恩旭盯着指针,压低声音:“就在附近。”
车子又往前开了几百米,指针突然停住了。
不是晃着停住的,是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死死地指着一个方向:
镇子边缘的一片老厂房。
张恩旭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三人下了车,张恩旭收起罗盘,看向那片老厂房。
厂房是红砖砌的,墙皮剥落,有几扇窗户破了,玻璃碴子散在地上。
大门是铁的,生了锈,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就这儿?”苏瑜馨小声问。
张恩旭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就在里面。”
顾松年下意识地运转《黄帝内经》灵力,把自己的感知力提到最高。
他能感觉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