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吉普车。
张恩旭开车,顾松年坐副驾,苏瑜馨坐后面。
车子发动,开出省委家属院,朝着省城公安局的方向驶去。
路上,
顾松年把事情简要复述了一遍:
连环命案,三个中年男人,死在家里或工作地点,没有外伤没有中毒没有病症,就像睡着了一样。
东正教势力渗透,省城内还有一名修女在暗中活动。
张恩旭听完,面色阴沉如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苏国的手已经伸这么长了,看来上面的布局也得加快。”
苏瑜馨在后面听着,没插话。
她虽然是个公安,但也清楚,有些事不是她该问的。
吉普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了公安局门口。
苏瑜馨下车,带着两人往后面走。
停尸房还是那栋老旧的平房,推开厚重的木门,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面而来。
三张铁床,白布下面还是那三个僵硬的轮廓。
一个法医干事正蹲在角落洗手,见苏瑜馨来了,站起身:“苏队,又来看?”
苏瑜馨点了点头:“给这位专家看看。”
法医干事看了看张恩旭,又看了看顾松年,没多说,退到一边。
张恩旭走到第一张铁床前,伸手掀开白布。
白布下是一张发青的脸,嘴唇发紫,表情安详得像个睡着了的人。
张恩旭没说话,闭上眼,伸出手悬在尸体上方,五指微微张开,指尖轻轻颤动。
顾松年站在旁边,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张恩旭掌心涌出,包裹住整具尸体。
过了十几秒,
张恩旭收回手,睁开眼,脸色沉得像锅底。
他又走到第二张铁床前,重复同样的动作。
然后是第三张。
全都检查完后,他转过身,冷冷地吐出几个字:“魂魄被人用邪术抽了个干干净净,一丝残魂都没留下。”
顾松年点了点头,这跟他之前的判断一样。
“手法很歹毒。”张恩旭声音低沉:“不是华夏正统术法的路子,带着一股异域邪教的味儿。”
“这是东正教那帮人干的,错不了。”
苏瑜馨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张恩旭没急着回答。他从帆布包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面巴掌大的青铜罗盘。
顾松年一看,就知道这是好东西。
罗盘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中间有一根细如发丝的指针,通体泛着幽幽的铜光。
张恩旭咬破右手中指,滴了一滴鲜血在罗盘上。
说也奇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