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冠华连忙求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打你的主意，你饶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
“只要你放了我，我立马调离省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求求你放过我！”
顾松年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王冠华越说越害怕，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顾兄弟，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不能杀我啊！”
“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了！”
顾松年站起身来，摇了摇头。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说完，
他抬起手，一掌拍在王冠华的脑袋上。
灵力吞吐。
王冠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睛里的光彩就彻底消失了。
他的身体软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顾松年收回手，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意念一动，将其化作飞灰，埋进了空间的黑土地里。
做完这一切，他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出灵泉空间。
刚出来，他就看到朱慈绾飘在他面前，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解决完了？”
朱慈绾问道。
“嗯，完了。”
顾松年应了一声。
朱慈绾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你这人，倒是挺狠的。”
“杀人放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顾松年看着她：“怎么，你觉得我做错了？”
“没有。”
朱慈绾摇了摇头：“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这才是成大事者该有的样子。”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我倒是看走眼了，你比我想象的要狠得多。”
顾松年笑了笑，没接话。
他拿起养魂玉，挂在脖子上，然后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他的脸上。
他的呼吸平稳，像个熟睡的人。
朱慈绾看着他这副淡定的样子，心里头忽然有点佩服。
这人，是真沉得住气。
她飘回顾松年脖子上的养魂玉中，也安静了下来。
夜深了。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顾松年知道，
那个想要给他带来麻烦的王冠华，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他也从被动应对，转为了主动出击。
省城的暗流，还在涌动。
但顾松年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躲避的小知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