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肉体凡胎,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生病。
而顾松年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高超,一出生便解决了别人束手无策的病症,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如今提前交好,总没有坏处。
而顾松年心里头也门儿清,
苏崇明这是在跟他表明态度,
治好了我父亲,你就是我苏家的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互惠互利,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端起酒杯,回敬了一杯:“苏叔叔过奖了,我这点本事,不值一提。”
“诶,谦虚了。”
苏崇明摆了摆手,又给他夹了块肉:“来,尝尝这个,我家那口子烧的红烧肉,味道不错。”
顾松年夹起肉,吃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苏瑜馨坐在一旁,没怎么说话,但一直在打量顾松年。
她心里头对这个年轻医生充满了好奇。
这么年轻,医术却这么厉害,到底是从哪儿学的?
她端起酒杯,对顾松年笑了笑:“顾大夫,我也敬你一杯。”
“苏同志客气了。”
顾松年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苏瑜馨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问道:“顾大夫,你这医术,是从哪儿学的?”
来了。
顾松年笑了笑,还是之前那个答案:“野路子,不值一提。”
“野路子?”
苏瑜馨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嗯,自己在家钻研了一段时间,跟一个老道士学过几年。”
顾松年含糊其辞,不想细说。
苏瑜馨若有所思,却没有追问,只是举杯道:“顾大夫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语气温润,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
顾松年笑了笑,没接话。
酒过三巡,苏崇明放下筷子,话锋一转,问道:“顾大夫,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
顾松年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嗯,有没有想过,来省城发展?”
苏崇明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
顾松年心里头一动,他这是在试探自己。
他想了想,如实说道:“我已经考完高考了,正在等成绩,若有机会,自然愿意来省城。”
“哦?”
苏崇明眼睛一亮:“你考的是哪所学校?”
“辽省大学,历史系。”
“历史系?”
苏崇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报这个专业。
你一个医生,学历史?
这对吗?
“嗯,我对历史比较感兴趣。”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