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那就方便多了。
傍晚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顾大夫,晚饭好了。”
是苏瑜馨的声音。
顾松年睁开眼,应了一声:“来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
苏瑜馨站在门口,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干部服,但收拾得利落干净,看着挺精神。
“走吧,顾大夫。”
苏瑜馨笑了笑,转身在前面带路。
餐厅在一楼,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六菜一汤,有鱼有肉,还有一碟花生米和两碟咸菜。
苏崇明坐在主位上,见顾松年来了,连忙站起身:“顾大夫,快坐,快坐。”
顾松年也没客气,在他对面坐下。
苏瑜馨坐在他旁边,拿起酒瓶,给顾松年倒了杯酒。
“顾大夫,这杯酒,我敬你。”
苏崇明端起酒杯,脸上满是感激:“我父亲这病,看了多少医生,都束手无策。”
“今日你一来,就让他老人家气色好转,可见医术非凡。”
“这杯酒,我替我父亲谢谢你。”
他说完,一仰头,干了。
顾松年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是茅台,入口绵柔,回味悠长。
“苏部长客气了,苏老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能为他治病,是我的荣幸。”
顾松年放下酒杯,客气了一句。
苏崇明摆了摆手:“顾大夫,你这话就见外了,以后叫我苏叔叔就行,不用那么客气。”
“这......”
顾松年愣了一下,这称呼一变,关系可就近了一层。
“怎么,嫌弃我年纪大?”
苏崇明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亲近。
“那倒不是,苏叔叔。”
顾松年连忙改口。
“这就对了。”
苏崇明哈哈大笑,又给他倒了杯酒,然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顾大夫,说实话,我父亲这病,我心里头一直悬着。”
“全国各地的名医,我请了不少,中医西医都看了,都说没办法,只能养着,我心里头急啊。”
“你说,我父亲为革命奋斗了一辈子,临老了,却要受这份罪,我这心里头,不是滋味。”
他说着,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顾松年听着,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今天你来了,我父亲有了好转,我这心里头,才算踏实了。”
苏崇明放下酒杯,看向顾松年,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顾大夫,你年纪轻轻,却有这般本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苏崇明有意结交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