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玉符，仔细看了看，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师父......”
“别哭。”顾松年拍了拍她的肩膀：“有血不一定是坏事，至少说明张前辈当时还活着。”
“那人要是真想杀他，就不会让他流血了，直接弄死就行。”
李灵素愣了一下，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师父肯定没事。”
“对，肯定没事。”顾松年点了点头，继续观察四周。
空地上除了玉符碎片，还有一些黑色的痕迹，像是被火烧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
“这些痕迹，跟那个假张前辈的黑气很像。”顾松年说。
“你是说，师父是跟那个假货交的手？”李灵素问。
“很有可能。”顾松年点了点头：“那假货一直在冒充张前辈，肯定对他很了解，说不定就是冲着他来的。”
“那师父他......”
“现在不知道，我们得继续找。”顾松年站起身，把几块大的玉符碎片收进怀里：“这些碎片，说不定能帮我们找到张前辈。”
李灵素也收了几块碎玉，握紧桃木剑，跟在顾松年身边。
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声音尖锐刺耳，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顾松年和林素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有人！”李灵素面色一紧。
“走，过去看看。”顾松年沉声道，脚步加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李灵素紧跟在他身后，手里握紧桃木剑，灵力已经运转起来。
两人穿过一片又一片人脸树，
四周的树越来越密，那些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怪，有的甚至在咧嘴笑，像是在嘲笑他们。
“妈的，这些树真邪门。”顾松年骂了一句，继续往前跑。
跑了大概两三分钟，前面的林子突然开阔起来。
一片空地出现在眼前，地上躺着一个人。
“有人！”李灵素惊呼一声，就要冲过去。
“别急！”顾松年一把拉住她：“小心有诈。”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异常，才慢慢靠近。
地上躺着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天师府的道袍，身上全是血，脸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的。
“是孙师兄！”李灵素惊叫一声，认出是孙守朴。
顾松年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孙守朴的鼻息。
“还活着。”他说，赶紧从怀里掏出一颗灵泉水泡的丹药，塞进孙守朴嘴里。
孙守朴咳嗽了两声，慢慢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