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和李灵素继续往前走，
四周的人脸树越来越密了。
树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声，
听着像有人在你耳边低语，但又听不清说什么。
“这声音......”李灵素握紧桃木剑，声音发颤：“好像有人在说话。”
“别听。”顾松年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运转灵力，把听觉屏蔽了。
那些低语声，听着就让人心烦意乱。
李灵素也赶紧运转灵力，封住耳朵，那声音才小了些。
两人又走了几分钟，顾松年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李灵素问。
“小心一点，前面好像有东西。”顾松年眯起眼睛，盯着前方。
他感觉到一股灵力波动，很微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灵气。
“走，过去看看。”
两人小心翼翼往前走，穿过一片人脸树，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上，
散落着几块破碎的玉符。
顾松年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玉，在手心翻看。
玉符碎得很彻底，大的巴掌大，小的只有指甲盖大，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青光。
“这是......”李灵素凑过来一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一把抢过碎玉，仔细看了看，手都在发抖。
“这是我师父的玉符！”
“你确定？”顾松年皱眉。
“我确定！”李灵素声音都在抖，眼眶一下子红了：“这符文我认得，是我祖师爷传下来的。”
“一共四块，师父一块，师叔一块，我一块。”
“我那块还在我身上，这是师父的。”
顾松年脸色凝重起来，又捡起几块碎玉，看了看。
上面的符文确实跟李灵素之前用的那块很像，但更复杂，灵气也更浓郁。
“张前辈来过这里。”顾松年面色凝重：“而且，看样子是跟人交手了。”
他说着，指了指地面上几道模糊的痕迹：“你看这些印记，是打斗留下的。”
李灵素蹲下身，看着地上那些痕迹，脸色发白。
地面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刮出来的。
还有几个拳头大的坑，看着就知道下手不轻。
“师父他......”李灵素声音哽咽：“他没事吧？”
“别担心，张前辈是筑基期的高手，没那么容易出事。”顾松年安慰道，但心里头也没底。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碎玉，
突然发现上面有暗红色的印记。
“血。”顾松年沉声道：“这玉符上有血。”
李灵素身子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