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要是再敢乱说,就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陈广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现在呢?你们愿意作证吗?”
“愿意!”张大爷第一个表态:“我这条老命反正也活不了几年了,死也要死个明白!”
“我也愿意!”瘦高个老大爷也点头。
“我也是!”
其他几个老大爷纷纷表态。
陈广生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旁边的干事:“全部记录下来,让他们签字按手印。”
干事连忙点头,开始记录证词。
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顾松年抬头一看,只见几个民兵押着王翠花走了进来。
王翠花被五花大绑,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几道血痕,看样子是挣扎过。
“陈书记,人抓到了。”一个民兵汇报道。
陈广生放下笔,看向王翠花,眼神冰冷:“王翠花,你知罪吗?”
王翠花抬起头,看到满屋子的人,脸色一白,但嘴上还在嘴硬:“我......我有什么罪?我男人死了,我儿子也废了,我有什么罪!”
“你私吞战斗英雄的抚恤金,逼死赵铁柱的孤儿寡母,还拐卖妇女,你还有什么话说?”陈广生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我没有!”王翠花还想狡辩。
这时,
张大爷站了起来,指着王翠花的鼻子骂道:“王翠花,你别装傻!”
“当年你男人拿回来的抚恤金,你数了好几遍,还跟你男人说‘这下发财了’,你以为没人听见?”
“你......你胡说!”王翠花脸色更白了。
“我没胡说!”张大爷声音越来越大:“我亲眼看见的!”
“还有赵铁柱他媳妇跪在你家门口求你们,你男人一脚把她踹开。”
“你在旁边哈哈大笑,这些事你都忘了?”
“对!我也看见了!”瘦高个老大爷也站了起来。
“还有我!”
“我也可以作证!”
几个老大爷全站了起来,七嘴八舌地指着王翠花。
陈广生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扔到王翠花面前:“王翠花,你看看这是什么?”
王翠花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晰。
“这是张德胜同志当年写给赵铁柱的信,里面提到了抚恤金的事。”陈广生冷冷地说:“张德胜同志一直保存着这封信,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还赵铁柱一家一个公道!”
王翠花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